這想著想著,一張原本無比堅定著要重回戰場的堅定臉孔竟是又突然變得無比稽,不僅僅是一對眉眼不控制地彎了新月,就連那張也無意識地微微敞開,似是下一秒就要淌出來口水似的無聲放笑。
雖然蘭開斯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西瑟此刻興的勁頭,但很明顯現在也並不應該是一個輕鬆的聊天場合,是以也不等西瑟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沉浸多一會,便又起調開口,將西瑟的神拉回到了自己的話中來:
“嗯咳!西瑟先生,這一次確實是想要讓您來幫助我們‘機庫’測試最新型號的機沒錯,所以我這邊也就先來為您介紹一下您接下來即將與之合作的‘新夥伴’好了。”
“好哇好哇!”
說罷,就看蘭開斯特在西瑟連連的應和下一個側,讓出來了其背後的一大片虛無昏暗。
接著便瞧見了那一片本來空無一的方向上突兀地閃著一整片燦金芒刺眼,直刺激得西瑟瞪大了的雙眼不住雙雙眯了細,就這麼生生頂著強努力地想要看清楚那芒之中漸漸凝為實質了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完造。
“臥槽——”
而那漸漸褪去的芒之下所出現了的機甲正模樣也完全沒有辜負西瑟心中對其的高漲熱,甚至於還要比西瑟剛才心中的期待水平更加耀眼的多,直瞧得西瑟那一對眼珠子都像是抹了膠水一般的牢牢粘在了那機之上,再也挪不開視線半分。
也正如同之前的那一道閃耀刺眼的金芒,芒之下顯出來了的一臺恍若文藝復興時期板甲騎士一樣的機遍漆裝著的也都是一樣燦爛熾烈的黃金調,好似熊熊火焰一般奪人眼目,又像珍奇寶石那樣雍容華貴,以至於讓第一眼瞧見了這臺機的西瑟在欣喜之餘又不由得懷疑起這臺機究竟是一臺用作戰鬥用的機,還是一臺用作表演用的花瓶?
但很快在西瑟重新瞪大了雙眼,瞧見了這一臺燦金威風機那寬大肩甲之上頂著的一對碩大飛彈巢倉,以及其雙手之上各自嵌適配了的兩碩大火之後,西瑟便又立刻打散了面前這一臺機只是一臺花瓶的想法。
就算是花瓶,這也絕對是一臺能夠高效率殺人的花瓶!
不過就在這會西瑟自顧自觀察著的時候,同時也注意到了在這臺機之上存在著的一些值得注意的小小細節,就比如說在這臺“騎士機”的夏雷爾式覆面盔,以及前略帶傾角的板甲正當都用黃金的不知名金屬飾以了黃金十字架的裝飾紋路,讓即便是不太瞭解宗教的西瑟也能一眼瞧出來這臺機之上所滿滿承載著的宗教象徵意義。
就在西瑟這會似乎稍稍回過些味道來了的時候,另一邊蘭開斯特口中適時傳來了的話語又給西瑟心中猜想敲定了一錘:
“現在出現在西瑟先生您面前的這一臺機便是您之後將要駕駛的‘測試機’了,而它在我們指揮系統中則有著一個單獨的特殊呼號——‘彌賽亞’。”
就算是西瑟從來都沒有完整地讀過一遍大部頭的《新約》或《舊約》原本,但至對於“彌賽亞”一詞所指代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西瑟還是非常清楚的。
而那個在傳說當中被上帝所選中,命中註定要帶領著千萬基督信徒們開啟終焉之戰的神選勇士名號,此刻竟是被冠在了自己面前的這一臺機甲之上,即將要被自己所控著奔赴解放“夜之城”的戰場上去。
特別是西瑟如果記得不錯的話,之前伊莎爾在為自己介紹“燎原火”的“解放教派”時也曾提過一,那個“解放教派”當中也曾明確地提及“彌賽亞”將會帶領著“解放教派”的諸位信眾們一起施以解放的義舉云云。
這一切的一切加諸一塊,都令西瑟這會心中的驚喜漸漸得以平復,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腹狐疑,順著一聲質疑的話音一同問出了口:
“救世主?”
然而此刻被質疑的那個件卻也只不過是笑了笑,甚至都並不打算就此多做什麼解釋,就只是宣讀著什麼文書一般的出言回應:
“確實也有著這麼一個別名,不過那些也都不重要,重點是,它就將會是接下來西瑟先生您重新迴歸戰場上時所駕駛著的‘夥伴’無誤了。
至於其他的介紹也請等到我將您的意識上傳到‘彌賽亞’裡面之後,再來為您詳細講解……”
再聽蘭開斯特口中言語不斷,也沒有給西瑟再開口的機會,很快西瑟便覺到了自己的思維漸漸開始變得駑鈍,似有一道巨大的帷幕逐漸落下,無邊的黑暗與空則再一次地降臨到了西瑟的眼前。
就好像是昏昏地睡了過去。
不過就算是被人強行按下了思緒的中止鍵,西瑟也並不會因此而覺到毫的驚恐。
因為他明白,這一次的安眠,將會無比的短暫。
再在甦醒之後,不管蘭開斯特究竟有著什麼樣的用意,自己也必然會迴歸到自己所期待的戰場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