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道上,一個素裝子百無聊賴的趕著馬車,馬鞭有一搭沒一搭在手中揮舞,偶爾有聽到兩旁山林傳來一些風吹草,便眼神急切的掃過去,等確認只是山風颳拂樹林傳來的聲響,又失落的收回目。
一片花瓣隨著微風迎面飄來,被葉卡捷琳娜信手粘住,將這朵白淨的花朵放在鼻息間輕輕的嗅著,悠悠的對著天空道:“白雪,你究竟去哪了?”
“別把它當一隻普通的貓咪看待,你是沒看到它兇殘的一面,莫說尋常的獅虎,要我說就算是馴師也不一定能降服它。”
車廂中傳來一個調侃的聲音。
葉卡捷麗娜一聽這話頓時就鬧緒了,鼻尖不由也皺了起來,反詰道:“你說說白雪怎麼有你這樣的主人,你……不對……”恍然間意識到了什麼,轉掀開車廂的簾帳,往裡一看,就見迪奧正笑嘻嘻的看著。
葉卡捷琳娜看迪奧面紅潤,氣充盈,心中大奇,又見葉晨背對著,正在給那個昏迷的姑娘療養,顯然先前說話的並不是他。
“你已經恢復了?才一晚上的時間經脈就復原了?”又驚又奇的看著迪奧,手就要來搭他的脈搏。
迪奧任由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嘿嘿樂道:“準確的說應該是三個時辰。”迪奧回看了眼葉晨,道:“也不知道葉晨的星耀魔法有什麼特殊之,你是不知道,他的魔力中居然蘊含著磅礴的生命之息,我正是在這力量的幫助下才恢復的這麼快。”
葉卡捷琳娜有幾分鬱悶,看著葉晨的背影,腦海中回憶著和他相識以來的經歷的一切,從認識之初到如今短短一月不到的時間,葉晨正經歷著飛速的長。當初還需要自己照顧的見習魔法師,如今有將拋在了後的趨勢了,一彷彿要被超越的覺悄悄的在心頭滋生蔓延。
,葉卡捷琳娜,一直以來都是極為高傲的,因為的長是艱苦的,是常人難以想象的。能有今天的就,能夠在二十出頭的年紀被載魔法史記中,是無時無刻的努力和勤。從來不認為自己有多麼優秀,就連所修的魔法也是不流的底層魔法,可就是這樣的出,是憑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毅力和勇氣就了今天的自己,在魔法界中闖出了名號,擁有了令人敬仰的地位,可是現在看到葉晨,卻生出一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低落。
葉晨的出並不好,他是東陸之人,是紅土大陸沒落的部族,就連他修煉的星耀魔法,其地位甚至比虛空變裝魔法更低一個檔次,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份低微的魔法師,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進步卻比得上自己十多年的努力,有史以來第一次覺自己高傲的心被無的碾碎。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不知道是應該為葉晨開心還是為自己難過。
迪奧看不說話,以為還在為自己恢復迅速而到震驚,他笑著道:“你們兩啊都是怪,怪不得那隻怪貓只和你們表現的親暱。”
葉卡捷琳娜穩定了下心神,將那些縈繞在腦海的負面緒全部趕了出去,暗自告誡自己,“我葉卡捷琳娜是什麼人,豈會這般輕易的認輸,等著吧,我一定會重新超過你。”收回手臂,眼神落在那姑娘上,問道:“況怎麼樣?”
葉晨撤回湧白子的魔力,道:“況很穩定,應該是驚嚇過度,兼之疲勞疾,我已經給服下了藥,好好的睡一覺應該就沒問題了。”他看向迪奧,道:“馬車行駛緩慢,這姑娘一時半會又醒不過來,而且就算已經服了藥,醒來後也很虛弱,需要人照顧。這樣吧,我們兵分兩路,我和小葉子留下來繼續趕著馬車走,你先行回公會替你弟弟修補神魂。”
迪奧看看天,算算時間,離他弟弟病發的時刻也只有區區幾個時辰了。他與葉晨雖相識時間雖不長,彼此卻惺惺相惜,早已把彼此當了真正的兄弟,兄弟之間自然不必作態扭,他點了點頭,便道:“那我們兄弟就在公會再見。”掀開門簾,單手訣,口中默唸魔咒,聚旋風,下一刻人已在高高的晴空中,幾個呼吸之見,人影如豆,早已馭風飛出去不知多距離。
……
春天的氣溫不算太過炎熱,然而隨著接近晌午,車廂還是有些悶熱,葉晨掀開簾帳,在葉卡捷麗娜旁坐下,隨口問道:“我們到哪了?”
“按照這速度應該傍晚時分就可以到達伽科邦了。”葉卡捷琳娜轉頭看到車簾掛在廂簷上,正準備將簾子放下,手腕卻被葉晨抓住了,渾一個激靈,臉霎時間就紅撲撲一片。
葉晨道:“簾子就這樣掛著吧,裡面太悶熱,氣有助於的。”看神不對,他頓時將手掌在的額頭上,關切道:“你臉怎麼這麼紅?生病了麼?”
“沒……沒有。”葉卡捷琳娜慌的擋開葉晨,雙手在面前胡的扇著,因為太過張,深怕葉晨看出自己的心思,連說話都顯得有幾分語無倫次,“哈哈……我……我怎麼可能生病?啊,是這天氣太熱了,你不覺得熱麼?”
“今天雖說是暖和了點,也沒你說的那麼熱吧?”葉晨狐疑的看著,試探的又問道:“你真的沒事?需不需要我給你看看?”
“不用了,我真沒事!”葉卡捷琳娜心如鹿撞,忙扯開話題,“怎麼樣了?”
“呼吸均勻,氣通暢,沒什麼事了。應該不用多久就會醒來。”
兩人又隨意的閒聊了幾句,這會突聽咕咕怪,葉晨目落在葉卡捷琳娜的肚子上,道:“了?”
葉卡捷琳娜面頓時發燙,忙轉向一邊,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葉晨知道好面子,這會也不去逗了,朝微微一笑,指著前面不遠,道:“我記得離這裡不遠就有家不錯的餐館,名字還別緻,好像……有……什麼來著?”
“有間客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