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魔法師什麼時候變得戰力這麼強悍了?莫不是我看花眼了吧?”
“你白痴啊,沒看見彌修斯在哭爹喊娘啊!”
“哇塞!聽說星耀魔法的門檻很低啊,只要能夠找到星雲珠煉化之後就能修煉,剛好我的魔源覺醒時候的屬很菜,是不是可以轉修星耀魔法啊?”
旁邊有人嗤之以鼻道:“我看你還是別異想天開了,踏踏實實按部就班的修煉吧,你別看他將枯木轟殺了就眼紅腦熱,我想他本人應該也不好,沒看見他離開的時候都有些晃麼?星耀魔法作為最末流的修行手段,上限本來就不高,另外大陸上留的星雲珠也寥寥無幾,你什麼時候聽說過紅土大陸出了強力的星耀魔法師,這傢伙只是僥倖獲勝,不足為奇。”
當葉晨離開魔鬥場的時候,眾人眾說紛紜,說什麼的都有,葉晨只是淺笑以對,對於眾人的想法他並不在意。人生向來是自己決定的,強大與弱小,自過得快樂或是難過,各中滋味只要自己清楚就行了,若是一味的因為閒言碎語而改變自己的初衷,那終其一生也不過是隨波逐流的浮萍,永遠翻不起浪頭。
走在大街上,想著彌修斯最後滿是怨毒的眼神,葉晨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對於葉晨來說,枯木自然是死有餘辜,然而對於彌修斯,畢竟父子深,他因此怨恨自己也是理之中。葉晨並不擔心他又多出一個敵人,魔法修煉一路艱辛,強者莫不是一路披荊斬棘才踏上金字塔的頂端,他並沒有對彌修斯出手,臨走前只是勸道他不要像他的父親枯木一樣走上不歸路,至於對方能不能聽從他的勸解,這就不在他的考慮之中了。
有些人即便黑暗,卻時刻心向明,有些人明明沐浴,心卻總有著深藏的暗,前路該如何選取決於自己的心,彌修斯若是無法從枯木的上吸取教訓,他日遇見,葉晨便不可能對他手。
他可以對某些誤歧途的人網開一面,卻不會對深陷魔障的人產生憐憫,彌修斯的選擇註定了他日後的因果,這是每個人必須為自己的所作為為付出的代價。
星軌船登記。
這是一令人第一眼看去就覺到震撼的建築。
寬廣的浮空橋樑通用懸空石打造,延道數千米的高空,水晶般的圓頂平臺高懸於天際,遠遠去只有一個小小的黑點,然而當隨著浮空橋的能量階梯載著你越來越接近天頂,你會發現面前恍如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浮空島嶼,而在這方圓千丈的等候臺之前,著遠一搜搜形巨大造型奇特的艦船穿雲破霧,自有一恍如置於另一個世界的恍惚之。
平臺上有數千人在等待著即將停泊的下一班次的星軌船,大多數人都是穿各種法袍的魔法師,他們或三五群侃侃而談,或獨自一人靠椅小憩,也有穿華服的貴族公子小姐在三五簇擁下品嚐酒,穿遊在各方勢力中找尋招募的件。
葉晨披三星魔法袍穿行其中,也並沒有引來太多注視的目,畢竟周圍即便是四星魔法師也有很多,他在這裡自然顯得不那麼出眾。
到檢票臺完了檢票流程,葉晨找了周圍人數不多的休息臺坐下,靜靜等待著播音廣播的提醒,百無聊賴中打量著周圍的人群。
不經意間,視線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目落在一個銀灰披髮的男子上,令他出些許好奇。
倒不是葉晨認識此人,只是對方的裝扮和行為和周圍人群格格不,顯得特立獨行,這在星軌船這種地方是很難見到的。
即便是在外的野修也總有相之人,星軌船作為魔法師的集中地,就算是一屆野修在此也會大機率遇到人,而對於孤一人的魔法師,那些世家子弟多會上前攀談示好,以此來拉攏對方為家族效力,然而此人邊空空,本人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態度。
這是一個約莫看上去不過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他的裝扮只是一件補多次的破布麻,此時側盤坐在平臺邊緣擺出魔法師冥想修煉的姿勢,然而上卻沒有一魔力波傳來。他挑選的地方也很奇怪,恰好是防護穹頂特意留出的缺口,於風口,旁就是萬丈高空。葉晨注視他良久,恍惚之間對方的影朦朧似霧,看不真切,似乎和周圍的環境徹底融了一,像化了一縷微風,又像是變了一片自由的彩雲,待要細看,卻又平平無奇,與普通人無異。
在葉晨打量他的功夫之隙,有幾波人上前和他搭話,大多數都是些富家子弟的王公貴族,然而無論他們是殷切詢問還是耐心磨滅之後破口大罵,中年男子都閉眼不語,氣的眾人無一不拂袖而去,漸漸地便再無人前來打擾。
“是平民麼?不像……普通人可不敢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況下在這麼高的天空臨邊而坐,至於魔法師……也不太像……憑我的神知不可能探查不到魔力波……從裝扮上也看不出他的來歷,並且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看樣子也不好接近,回頭有必要注意一下。”
對於這種來歷不明的人,葉晨有著先天的敏銳,謹慎的格令他對此人印象深刻,心中暗暗的將他記下了。
“編號1174的星軌船即將停靠,請各位乘客有序進並按照票次在相應的休息室休息。本次星軌船由法圖城前往高斯帝國聖域,下一站星落湖,旅客到達站點請有序下船,祝您旅途愉快。”
清亮的聲從四周的魔法擴音中傳出,與此同時隆隆如滾雷的聲音從遠傳來,眾人循聲去,一艘巨大的浮空飛船破開雲霧,以極快的速度飛馳衝來,待到近前,船尾噴出濃郁的白煙氣流,化作朵朵白雲飄搖變幻,煞是壯觀。
靠近登船平臺,如同島嶼般巨大的浮空船速度猛然減緩,穩穩的停靠在平臺邊,隨著機擴攪,一眼難以看到頭的船舷有十餘地方降下十多米寬的金屬階梯與平臺的凹槽穩固相連。
人群開始有序的登船。
葉晨混在人流中,眼角餘的朝那中年男子去,見他慢悠悠的起,與眾人錯開一定距離,遠遠的落在最後。
“這人好生奇怪,是天冷淡對所有事都提不起興趣還是別有原因?”因為中年人站位的關係,此時葉晨雖離他較遠,但兩人之間並沒有其他人影遮擋,從他的角度恰好可以看清中年人的面貌。
對方的面貌令葉晨有些吃驚,他微微皺眉,雙目閃爍著似有若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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