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告訴皇后和公主，你都看到了什麼！”
蘇文眼看向劉據，俯首道，“奴才……奴才看到……看到太子殿下拉著宮的手，說了什麼……奴才就沒聽清了。”
劉據低垂著頭，他無話可說。
平公主開口道，“陛下，玉兒是我府上的侍，見到太子暈倒，所以出手相扶，兩人也沒有他所說的曖昧之事。皇后已經訓斥過了。”
劉徹目冷冰，“公主就不用為他開了！”
劉據仍然一言不發，不是他不想說話，是真心不敢。
萬一哪句話說錯了，他這個太子就真要倒大黴了。
連一個黃門太監都敢告他的黑狀，可見太子這兩個字，份量也沒有多重。
劉徹目又落到他上：“太子既然喜歡宮，朕就再送兩百個宮給你好了！”
劉據仍然不說話，衛子夫急道，“據兒，還不謝過皇上！”
劉據猶豫半晌才出幾個字：兒臣……謝過父皇！
“你就別謝我啦！”劉徹眉頭鎖看著他，“我象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向匈奴大單于宣戰了！你看看你，有哪一點象我？”
衛子夫還要替他辯解，劉徹大手一揮說道，“回去吧！你舅舅不會願意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朕要陪大將軍說說話，你們也都下去！”
衛子夫和平公主躬應喏，衛子夫道，“陛下，長平侯生前留下一部手書，託我轉給據兒。”
劉徹嗯了一聲，“太子，你舅舅一生戎馬，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他留給你的東西你要仔細研讀，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真男兒！”
“兒臣……領旨！”
劉據起，卻始終不敢抬頭。
沒來由地捱了一頓臭罵，他心裡無比窩火。
跟隨衛子夫來到側殿，確認左右再無其他人了，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時才察覺到後背一片冰涼。
衛子夫取出一捆被錦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書簡遞給他，“這是你舅舅手書的筆記，生前一再叮囑我親手給你。”
劉據接過書簡，思索片刻問道，“母后，皇上……父皇是個怎樣的人？”
衛子夫靜靜地注視著他，幽幽道，“據兒，你以前從來不會問我這樣的問題，對你父皇一直都言聽計從，未曾有過半點質疑，今天這是怎麼了？”
劉據暗自心驚，自己的表現可能有點著急，怕是引起這位衛皇后的懷疑了。
“兒臣只是覺得……父皇怎麼什麼都知道？”
衛子夫笑了，只不過笑容轉瞬即逝。
“知道怕了？你的一舉一都在他眼裡。你看到的，看不到的，到都是他的眼線。這就是為娘反覆叮囑你行事要小心謹慎的原因！”
“他不僅僅是你的父皇，更是大漢的天子，天子無親，你一定要牢記在心！”
“你只是一個和他有緣關係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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