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看向張從德,“張縣令,你覺得應該如何置王家強佔民田,毀人房舍這件事?”
張從德想了想說道,“下覺得,不是什麼大事,把無家可歸的人趕出去五陂縣就是。”
劉據差點噴出一口老!
“大漢律令你知道多?”
張從德一臉慒,“大漢律令……是何?”
劉據又問道,“縣丞何在?”
縣令不懂,縣丞管刑獄,應該多知道一點兒吧?
張從德還是一臉慒,“縣丞為何?”
劉據徹底無語了!
看來五陂縣是指不上了。
這都是些什麼人……!
此時此地,如果張安世在就好了,他對他父親張湯主修的大漢律令十分悉,三百五十九條大律,四百九十條死刑律,條條都能背得下來。
“王賁,王雲積,參與此事的人還有哪些,一一寫下來!”
王賁滿臉,“殿下要獎賞他們嗎?”
劉據:……
不多不,一共兩百三十二人!
他把名單給趙營平,“翁孫,按名單索人吧!”
當把名單上的人全部帶到公堂外時,劉據差點又被氣吐。
這對不長腦子的父子還真當領賞來了,連五六歲的孩都上了名單。
“翁孫,你去問問他們,都是如何參與佔田毀屋之事的,本宮……有點累!”
原委很快查清,來的人有一半以上與毀屋佔田的事沒有關係,看著一群智商欠費的人,劉據猶豫再三,這件事也只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王賁,王雲積,本宮命你們歸還強佔田土,重修被毀房屋,在此期間,所有害人日常用度全部由你們來負責,可以嗎?”
王賁和王雲積對視一眼,極不願地點點頭,“小民願意!”
劉據又問李大和李二,“你們接嗎?”
李大和李二同聲道,“小民願意接。”
劉據一拍文案,“此事已了,下去吧!”
待大堂上再沒有其他人時,劉據把張從德到邊問道,“張縣令,本宮只問你一件事,五陂縣有多無家可歸的流民?”
張從德咧道,“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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