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夫君正在為一件事發愁,也不打擾,坐在一旁靜靜地刺繡方巾。
錢啊!上哪兒找錢去?!
聽桑弘羊最後話裡的意思,明顯是在暗示他向封國要錢,可是封國的國主都是劉姓子孫,他既沒有資格也沒有理由向人家手。
能做這件事的只有一個人,就是甘泉宮裡的那位漢武大帝!
他長出一口氣坐起來。
“殿下何事難解,臣妾可為您解憂嗎?”
史良娣停下手裡的活計看向他,眼中盡是溫。
劉據笑了笑拿過方巾,“恐怕難解。”
方巾上繡的一隻展翅飛的小鳥,活靈活現,栩栩如生。
想起上還有一塊方巾,也是史良娣親手所繡,救劉胥的時候用過一次,一直沒洗,便取出來給。
“用過一次,扔了吧。”
史良娣接過方巾道,笑了笑,“洗洗還可再用。”
劉據奇道,“不用這麼節省吧?”
史良娣幽幽道,“臣妾猜想殿下正為金錢之事犯難吧?府上……也不寬裕!”
“殿下拒收博苑專帛,府上又多了兩百宮,已經有些支應不過來了。”
他從來沒問過府上的經濟狀況,一直以為堂堂太子還會缺錢嗎?聽一說自己府裡也有財政危機,不奇道,“府上開銷不夠嗎?”
史良娣道,“此等小事不勞殿下費心,臣妾自有辦法。”
有辦法就好!
他把玩著手中方巾,笑道,“你還有這等手藝!”
史良娣道,“臣妾也是和府上詹事奚錦繡學的。”
劉據心頭一,問道,“府上有多人會刺繡?”
史良娣想了想,“應該有一百多人吧,殿下……”
劉據跳下床榻興道,“把們召集起來,本宮有話說。”
太子府的詹事奚錦繡年約二十上下,材高挑,眉青目秀,妥妥的大一名。
“殿下,府上宮共四百一十二名,都在這裡了。”
劉據搭眼一看,四百多人整整齊齊,高態都相差不多,只是年齡看上去略有不同。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會針織刺繡的,站到左邊來。”
隊伍輕微之後,有一百多人站到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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