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史良娣臉變得忽明忽暗,奚錦繡也時不時打量神專注的太子。
劉據的表現太過詭異,平常連宮都不多看一眼,今天這是怎麼了?
太子爺津津有味地欣賞完歌舞,搖頭道,“不夠好!”
史良娣道,“殿下若喜此道,何不向皇上奏請,召些歌舞姬來。”
劉據沒有回頭,也就沒看到史良娣表的變化,擺手道,“不用,找個師傅教教們就可以。”
遣退唱歌跳舞的宮,他又把其他人做的手工刺繡拿過來一一驗看,和奚錦繡的水平還是差距不小。
“錦繡,如果達到你的水平,需要多久?”
奚錦繡被太子直呼其名,嚇了一跳忙道,“……若是勤加練習,兩三個月吧……”
劉據搖頭,“不行!時間太長。”
回到房中,史良娣遣退侍,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已然有了淚。
劉據奇道,“良娣,你怎麼了?”
史良娣聲道,“殿下想納妾是嗎?”
劉據一愣,隨即大笑起來,“良娣,你誤會了。本宮哪有心思納的什麼妾啊!”
他把準備興建建章宮但群臣反對,不能用國庫存錢的事說了一遍,史良娣張的神終於松馳下來,轉憂為喜道,“殿下嚇著臣妾了!”
“良娣,你覺得把咱們太子宮的刺繡品拿出來拍賣,是不是能值很多錢?”
“拍賣?”史良娣瞪大眼睛看著他,“殿下您要賣繡品?”
不只是難以理解,就連田千秋和張安世聽到他的想法,也都差點驚掉下。
“殿下此法斷不可行!”
田千秋直接把他的創意扼殺掉。
張安世也道,“此舉不但會招來非議,還會為殿下惹來大麻煩。除非……”
劉據道,“除非皇上許可,對不對?”
田千秋和張安世同時點頭。
請示皇上是必須的,而且他有信心說服武帝。
說幹就幹,第二天早早起床,帶上兩名侍衛,打馬直奔甘泉宮。
按常理來說,沒有劉徹的招喚,是不能隨便去見皇帝的,但是劉據手裡有賜金牌,想見就可以去。
來到甘泉宮,劉徹對他的到來似乎沒有多意外,語氣也很平和。
“才一天功夫,就頂不住啦?”
劉據道,“父皇,兒臣是為建章宮之事前來請示父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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