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他沒想到的,霍找到杜周之後,杜周給出的理由極為簡單暴,把流民和朱安世刺駕一案聯絡起來,一下子就拘捕了兩萬多人。
也正為如此,長安城突然之間就安靜下來,雖然了幾分喧鬧的煙火氣,但是治安形勢卻在短期迅速轉好。
回到太子宮,他把史良娣到邊,給一項極為重要的任務,組建太子府代表隊。
“殿下,什麼是……代表隊?做什麼?”
史良娣一頭霧水。
劉據解釋道,“咱們的太子府代表隊任務有兩項,一是歌舞表演,另一個是刺繡服飾出售。”
史良娣還是不明白,追問道,“殿下,您能說明白些嗎?”
劉據便把皇上准許舉辦長安花會的事說了一遍。
史良娣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皇上允了?”
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或者說……有點胡鬧。
雖然覺怪異,但是夫唱婦隨還是必須的,史良娣答應了他的請求。
劉據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滿腦子都是如何辦好花會的事。
大漢國庫沒錢,不代表民間沒錢!
老百姓手裡沒錢,不代表商人們手裡沒錢!
皇上手裡沒錢,不代表封國王侯手裡沒錢!
只要把聲勢造起來,到時候廣告費,贊助費,加盟費,拍賣費,七八糟的各種費加在一起,他不相信搞不出建一座宮殿的錢來。
在自己手裡把建章宮的事解決了,他這個太子之位應該穩了吧?
劉據在前途一片明的憧憬中沉沉睡去。
不過,現實卻狠狠地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到未央宮給衛子夫請安時,他本來還興致地提出,由皇后組織一隻未央宮隊參加歌舞大賽時,衛子夫的臉當時就黑了。
“不為你父皇分憂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玩樂,你是不是覺得你我母子已然高枕無憂?”
衛子夫的激烈態度把他嚇一大跳,急忙解釋,“母后,兒臣不是玩樂,而是為父皇籌集修建建章宮的錢,況且……父皇也準了。”
衛子夫冷冷道,“你太不瞭解你父皇了!他現在允你,籌到錢還好,如果籌不到錢呢?你想過沒有,隨便一個人,隨便一個理由都能讓你這個太子陷萬劫不復之地!”
劉據道,“母后,兒臣不是什麼人想算計都可以的!”
衛子夫咬牙道,“你若真有那份心,就把你父皇邊那個蘇文殺了!一個奴才,竟敢當面編排太子的不是,背後還不知什麼樣,留他何用?”
劉據道,“母后放心,兒臣自會讓他吃盡苦頭,永遠閉!”
終究是自己的親生骨,責罵完畢還是心疼。嘆口氣說道,“據兒,建章宮之事母后曾向你父皇提及,減後宮開支,你父皇沒有應允,你真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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