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千秋等人對他時不時冒出來的新名詞早已見怪不怪,聞言也只能報以一笑。
造勢活隨著第一輛花車巡街演出正式拉開大幕。
李陵親自駕車,馬車上花團錦簇中十名歌齊聲高唱,鼓樂相和,引來無數圍觀者追著馬車奔跑,整個長安城陷一片歡樂的海洋之中。
按劉據的代,第一批周邊代言位優先提供給本地商賈,拍賣的起點也很低,拉一條橫幅只需要十貫錢,在鮮花上掛上自家商號的名字也只需五貫錢。
至於要在長宮周邊留下名號,那就至要在五百貫錢以上了。
第一次進帳就達到了十萬貫錢,把張安世和田千秋樂得合不攏。
桑弘羊在這期間只來過一次,連帳目都沒看就走了。
也難怪他看不上,區區十萬貫錢,能幹什麼?
公孫賀倒是來過兩次,不過最後一次把他那個當侍中的兒子公孫敬聲帶過來,準備讓他參與這件事,被劉據嚴辭拒絕了。
公孫敬聲貪得無厭,手腳不利索,在長安城裡是出了名的,他怎麼可能讓這種人接到收錢的事項?
尤其這件事是他獨立承攬的第一件大事,不能容許有半點差池。
公孫賀失離開,之後就再沒出現過。
到了第五天,整個預熱過程已做得差不多了,外地商賈源源不斷地湧進長安城,各地封王接到劉徹的旨意也開始陸續到達長安,花會進到實質展開的階段。
當他在朝堂上宣佈,歡迎所有員家屬組隊參加海選時,員們由最初的不屑一顧變了熱烈響應。
其原因無外乎有三,一是這幾天的預熱宣傳把很多員子弟吸引出來,吵著要來湊熱鬧,二是有聖意在先,皇上同意的事他們不能反對,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參加演出就有機會獲得皇上的賞識,一步登天近在眼前。
前面的鮮活例子在那裡擺著,衛子夫也好,李夫人也罷,不都是歌舞出嗎?
劉據當然明白他們心裡的小心思,看破不說破,彼此心照不宣。
從賢德殿出來,正準備上車時,發現不遠侍總管王文向他觀,似乎有話要說。
他來到近前問道,“公公是不是有什麼事?”
王文忽然拜倒,“奴才的確有一件為難之事,想請殿下幫忙。”
劉據把他扶起笑道,“公公有事直說就是,不用這麼客氣。”
王文激道,“奴才想了好久,也只有殿下這樣的仁厚君子才能幫到奴才。”說著向後招了招手,只見一個衫不整的孩從大殿拐角小步走來。
“快給太子殿下磕頭!”
他拉著孩再次跪下,劉據忙把兩人拉起,問道,“這是誰家孩子?”
王文嘆道,“回殿下,這孩子趙妮,父親是中宮黃門,前段時日也不知怎麼就沒了,還是老奴把他葬了。”
“老奴也不知他還有個兒,在城裡轉了幾天,要不是跟著送花的人混進來被我發現,怕是早就死了。”
“殿下您也知道,老奴實在沒有辦法安置,所以……老奴想請殿下賜一條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