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的確到疲累不堪，可是還不等他喝上一口茶水，史良娣就找他訴苦來了。
“殿下，您帶回來的姑娘太難調教。”
劉據都快把趙妮的事忘了，問道，“我問過，歌舞都會。”
史良娣道，“一句話都不說，右手無法展，怕是有什麼疾病，這個樣子連活都做不了。詹事請臣妾和殿下講，還是另做安排吧。”
怎麼會這樣？
他起道，“把過來，我問幾句話。”
換上一新的趙妮怯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一雙大眼睛盯著地面頭也不敢抬。
他目落到那隻右手上，果然握拳，好象攥著什麼極為重要的東西一般。
“趙妮，這裡沒有旁人，你來告訴本宮，你會說話嗎？”
趙妮點點頭。
“手裡握的是什麼，可以讓本宮看看嗎？”
趙妮聞言下意識地把手藏到背後，低頭不語。
劉據在上了，把拾到的那隻玉鉤取出放在桌上，“本宮用它來換你手裡的東西，可以嗎？”
趙妮瞟一眼玉鉤，頓時兩眼放，向前走了兩步，緩緩出右手。
五指張開，掌心是一枚發黃的銅錢。
劉據取過銅錢仔細端詳，銅錢上刻著兩個字：半兩，奇道，“你帶著它做什麼？”
趙妮以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如果……遇到歹人，我就把它送出去！”
劉據笑了，半兩銅錢能頂什麼用？可是在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眼裡，它可能代表著天和地。
他把玉鉤放到手心裡，“易功！”
“真的？”
趙妮握玉鉤，激萬分。
劉據點點頭，又問道，“你不是說會歌舞嗎？”
趙妮道，“會一些，和詹事大人教的不一樣。”
“你跳給我看看。”
見仍然握右手，劉據笑道，“你可以先把東西放下。”可趙妮卻張搖頭，反而握得更。
他不再勉強，趙妮做了幾個作，結果讓他眼前一亮。
趙妮的舞姿與古舞相似，但是更象印度舞，他拍手道，“不
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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