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劉據大吃一驚。
他想象過與衛家人有關聯,可是沒想到關聯會這麼大。
田千秋道,“殿下,臣與子寅商議,第一件事應把皇后送回未央宮。”
劉據苦笑道,“本義說晚了,母后已經走了。”
金不煥長出一口氣,“如此甚好!從即日起,殿下不要踏出宮門半步,也不要見任何人。”
田千秋神頗為凝重,“也只能如此了,殿下忍一忍吧!”
即使他們不說,劉據也有武帝老爹的旨意在,不許他隨意走。
丞相石慶的喪儀由太常寺主持,辦得極為隆重,朝中三公九卿,列卿列侯全部到場,一個個趴在石慶棺前哭得極為傷心,好象死的人是他們的至親骨一般。
恐怕只有上天和自己知道,他們哭的到底是誰。
做為石慶的學生,最重要的人,當朝太子並沒有出現在現場,這令許多人都大為不解。
太子初回京城,便捉江充拿劉屈氂,全部扔進廷尉大獄,讓被這兩人搞得風聲鶴戾,人人自危的長安場吹來一春風,一切都在不經意間瞬時扭轉,迴歸它本來的模樣。
所以,許多人對太子都多了幾分期待。
可是……在眾人的殷殷期盼之中,太子就是不面。
一時之間,對太子和皇帝兩父子之間的猜測越來越多,更有甚者,認為皇家父子不和,正於決裂的邊緣。
畢竟被太子扔進大牢的那兩個人可是皇帝邊的當紅之人!
傳言雖然聳人聽聞,可其中的兩個當事人都諱莫如深,同時做起了士。
不過,有兩個人先坐不住了。
一個是太僕公孫賀,另一個是剛剛晉升為貳師將軍的李廣利。
李廣利走的門路是過尚在孕期的妹妹李夫人,由傳話給武帝,被下獄的那兩個人對陛下忠心耿耿,不能置。
公孫賀就更加直接,趁著夜直奔太子宮,他要當面向太子請示彙報。
雖然路數不同,但是結果都一樣,兩人都吃了閉門羹。
李夫人的確把李廣利的話帶到了,但是卻把武帝惹怒了,一句“有事直接找朕,後宮干政等於自絕”,把李夫人和李廣利嚇得差點當場暈倒。
公孫賀的境遇就要溫和得多,太子肯定是見不到,但是史良娣還是陪他坐了一會兒,說過幾句話之後客客氣氣地把他送走。
公孫賀一定沒有想到,幫他奉茶的是史良娣,聽他說話的也是,但是一扇屏風背後,坐著的卻是太子劉據。
公孫賀的想法非常簡單,他關心的是石慶之後誰會是下一任丞相。
誰坐上丞相之位,就意味著那人的仕途到頭兒了,甚至生命也已經開始倒計時。
而他這個太僕之位坐得很穩,也很知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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