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鎮河東郡,也有藉機敲打一下這些沉睡中的高要員們的意思。
以前武帝大把心思用在政事上還好一些,在強勢皇帝面前表現得“乖”一點有好。
可是現如今,劉徹不就跑到甘泉宮去修煉長生大道,讓他監國理政,況就完全不同了。
三公不用說了,高高在上的萬石,九卿各個都是中二千石的大員,白拿朝廷俸祿不幹活可不行!
河東郡的署衙變了他的臨時行署,田仁回到刺史府,重新收攏人手,修整衙門後再次釋出安民告令。
這次的告示倒是出去了,不象上次那樣連署衙大門都沒出就被人給扯了,可是卻沒什麼效果。
告令釋出幾天,也沒有人前來陳告命,河和河南兩郡更是靜悄悄沒有任何靜。
“殿下,他們這是在觀。”
田仁有點氣餒,“咱們雖然抓了不人,可是至今還未實一人,臣以為應請示聖上,先置一部分實證有罪之人。”
劉據也想到這一點,對田仁說道,“本宮明日回京,把這些人犯全部帶走。”
田仁喜道,“如此甚好,臣靜侯殿下佳音。”
劉據道,“本宮把韓延年和北營軍馬留下聽用,但有差遣,可持本宮符節調派。”
田仁又是一番發自肺腑的謝,劉據把韓延年過來叮囑一番,便帶上待審人員,浩浩地回長安城去了。
到達長安後,人犯給廷尉杜周看押,他騎上快馬直奔甘泉宮。
武帝劉徹聽完他的彙報,做出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決定。
“讓公孫賀去審!”
劉據有點蒙,“父皇,兒臣派人查證過,那衛商與衛姨娘一支走頻繁,衛商的鹽更是公孫丞相直接指派的,由他來審……怕是審不出什麼名堂來。”
衛氏一族原本就是河東郡人,若真要一一查證起來,河東衛氏或多或都與他們有關連,但能走起來的並不多。
劉徹淡淡一笑,“他是丞相,事涉三公九卿,還有三輔的人,他不出面誰出面啊?”
劉據不好把話說得太直白,只能道,“兒臣有些擔心,如果不能把這些人罪名落實,田仁在三河將寸步難行。”
劉徹點點頭,“田仁這個差事不好當,你要多給他一些鼓勵。”
劉據俯首稱是,這時一個悉的影閃過,江充出現在上宮門口。
“陛下,李夫人腹痛實為胎,好生將息即可,無需過慮。”
“好!你先回去吧!”
劉徹沒有讓他進來,聽完他的奏報之後直接把他打發走了。
看到江充,劉據想起衛商說過鹽稅分的事,正猶豫著要不要給武帝老爹提個醒,可是抬眼卻看到他兩眼無神,盡顯疲態,象是沒休息好的樣子,便把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而劉徹也似乎不想再多說,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劉據只得告辭退出上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