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呀！……”
杜相發出一聲哀號，撲通一聲從座位上落。
“什麼人在說話？”
杜相趴在地上微微道，“下界草民杜相，求天師高抬貴手，放過我兒……”
“閉！”天師怒了。
“擾本天師心神，送還時接錯方位，你來負責吧！”
杜相趕閉。
“此心已黑，不能要了！杜嶽……”
杜嶽幽幽醒來，“在……！”
“你心已黑，若想續命，需送回瑤池清洗，立即把你所犯罪孽一一道來，本天師記下後留做法記，一併清除。”
“記住，不能有任何，否則瑤池之水會將不潔之心化掉，再無生還之理。”
杜嶽跪倒在地，拼命磕頭，“謝天師全，罪民這就代……”
“罪民出生之時踢翻香爐，得罪上神，家父盜取十名嬰孩之為罪民超度……傷害十條無辜命……”
所有人都愣住了。
劉據回頭看向趴在地上不停哆嗦的杜相，心中有千萬匹草泥馬奔過……
“六歲時罪民貪玩，引燃柴草，燒死下人一名……”
杜嶽如數家珍，把他不算長的人生經歷細數一遍，直接或間接害死人命多達二十幾人，貪墨錢財更是高達十幾萬錢。
他“懺悔”完畢，天師的聲音久久沒有響起。
“天師，您還在嗎？”
“象你這般出生自帶罪孽的人類，本天師聞所未聞，你的心瑤池能不能接本天師不敢保證，需請示後再做定奪，出去吧！”
黑暗中出一隻手，把杜嶽拉了出來。
“杜相！”
天師的頭了一下，偏轉一個角度，“面向”堂。
杜相忙道，“罪民在！”
“你能生出這種玩意兒來，本天師十分佩服，三日之若無惡鬼索你，你杜家平安無事，否則……自安天命吧！”
“下一個！”
杜相呃的一聲，倒地暈厥。
劉據進兩個侍衛，把他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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