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羊和卓王孫打過招呼後,特意把劉據請到無人,對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老臣謝過殿下再造之恩!”
劉據知道他還在惦記天師審案的事,笑笑道,“先生不必謝我。”
桑弘羊慨嘆道,“殿下深仁厚德,不以私相脅,實為坦之真君子,大漢有此賢君,老臣深藉。至於謝,那是必須的。”
“人之一生,何人敢說清清白白?老臣也有不足為外人道的私之事,如若一一道將出來……”他搖頭苦笑,“老臣怕只有死路一條。”
劉據道,“人之所以為人,天生兩面,一面七六慾之自然人,另一面明禮恪法之社會人,只要不做傷天害理之事,個人私皆不足為外人道也,理應得到保護。”
桑弘羊愣愣地聽著他這番說辭,一時之間竟然痴了。
此時,庭院中驚聲,歡呼聲此起彼伏。五德和胡古帶來的新奇品讓見者驚奇,幾乎所有人都變了好奇寶寶。
田千秋和張安世捧著雪白潔淨的竹紙不釋手,金不煥則對一個個小巧到只有米粒大小的鉛字產生了濃厚興趣。
當桑弘羊看到世上竟有如此巧的紙張,和他之前拿給太子看的紙餅完全不同,興得象個小孩子一樣大笑不止。
李禹和李茵平,達蘭等人則圍著胡古帶來的改進織機指指點點,李茵平更是當場作起來,不到一個時辰,一匹長近十米的錦就形了。
而卓王孫帶來的神秘品則需要十幾個壯漢齊心協力抬下來放到院中,等待太子檢閱。
劉據的驚喜一個接著一個。
他沒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竹紙竟然達到了如此質地,不但潔淨順,而且韌十足,和現代的紙張已經不相上下了。
“五德,此紙產量如何?”
五德臉上洋溢著自豪之,“這是特等紙,每月可產兩千張以上,稍遜些的中等紙和平紙,每月可產上萬張。”
“兩千張……”劉據有點小失,“產量還是不足。”
五德道,“殿下,此次進京臣要向聖上請旨,在益州一帶廣開紙肆,將殿下獨創造紙向蜀以外各郡縣普及。”
劉據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五德,把這些紙呈給聖上覽,聖上必會應你所請。”
五德道,“臣還想請教殿下,蜀之地盛產竹,其他地方則沒有或很,用其他原材是否也可製紙。”
劉據道,“當然可以!最優秀的紙張可不是竹紙,而是以木材為基質製。”
五德雙目一亮,“何種木材適宜?”
劉據隨口道,“針葉松,闊葉松,楊木……很多木材都可以,製法大同小異。”五德狂喜,“如此甚好!”
桑弘羊因過分激而變得赤紅的臉上滿是好奇,“殿下,此紙還可多產?”
劉據道,“多到普通百姓都用不完。”
桑弘羊手舞足蹈,喜不自勝。
金不煥兩眼放,“五德兄,如此巧之鉛字,何人所制?”
劉據也拿起幾枚鉛字嘆道,“果然鬼斧神工之作。”
五德道,“蜀藏龍臥虎,人才濟濟,這些鉛字皆出自太子公學學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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