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幫我想個辦法,辭了這個鳥,我想跟您幹!”
劉據哭笑不得,“好好的署衙不坐,跑本宮這裡吹風?你沒病吧?”
韓延年鄭重道,“我想得非常清楚,殿下就全我吧!”
劉據還是搖頭,這件事他做不到。
三公九卿中的人事任免,他不想參與。
韓延年一見他總是搖頭,倔脾氣上來了,“殿下不能言而無信!”
劉據一愣,“本宮何時言而無信了?”
韓延年道,“回京時殿下曾親口允我,遇合適機會便幫我推掉此,此時就是合適機會!”
劉據正想用什麼理由把他送回去,任安來了。
看到任安,劉據知道,麻煩又多了一個。
相比於韓延年,任安要好辦得多。
他沒有實職,想離開丞相府也僅僅是一句話的事。
但是,這句話必須由皇帝來說。
工地上都是苦差事,他不想讓這些在別更善長的人無故苦。
正當他左右為難時,太常丞慌慌張張地跑來找韓延年。
“大人,京城來了一批外國使節,需要您親自安排。”
韓延年心差極,甩手道,“你自己不會理嗎?找我幹什麼?”
太常丞一愣,“外國使節,按例需要大人您首先接見,然後才分派任務給屬下等酌辦理……”
劉據見狀催促道,“亭,這是正事,趕回去理吧!”
韓延年滿臉的不願意,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馬上把使節送到我府上,我親自招待!”
太常丞傻眼了,“大人,把使節留宿到家裡……違制啊!”
“我是主你是主?”韓延年眼睛一瞪,“還不快去?”
太常丞無奈轉,剛邁出一步,韓延年叮囑道,“別忘了稟報丞相,就說使節我接到家裡去了,讓他放心。”說罷興致地走了。
“高啊!”任安著韓延年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劉據奇道,“你說什麼?”
任安轉拱手道,“殿下,臣也有事要辦,這就告辭!”
他也走了,劉據暗歎一聲,搖頭苦笑。
韓延年把外國使節請到自己家裡,這件事本就犯了大忌,朝廷員與使節私下往,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很顯然,韓延年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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