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利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行為有點唐突了,趕取了幾百銖錢塞給傳旨侍把他打發走,然後關上門“研究”起來。
“定是太子的主意!”
劉屈氂十分肯定!
“為什麼?我與太子並無過節啊!”
劉屈氂道,“將軍怎地如此糊塗?令妹生下皇子,太子也是皇子,這將來……誰來承繼大統,尚未可知啊!”
李廣利“恍然大悟”,驚呼“原來如此!”
於是,兩個二百五秘議一番,把原罪強加在了太子頭上。
第二天一大早,李廣利便跑到李夫人面前,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把太子如何奪去他將軍之位的事說了一遍,李夫人氣得全發抖,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妹妹,你剛剛生下皇子,你說的話聖上不能不聽……”
“我才不要見他!”
李夫人小子上來了。
武帝貪的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雖然經歷過生產,但對自己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李廣利一想,不見就不見吧,沒準幾次釘子,皇帝就想明白了,讓他復原職,甚至再升一步都有可能。
果然,武帝接連來了兩次,都被以不適為由擋了回去。
武帝何等聰明,哪能不知道心裡想什麼?問過邊伺候的人,確認李夫人並無大礙之後,拂袖而去!
皇帝的寵的確難得,但是有價!
這個價就在於寵的人如何估量。
以此為要脅……那就找錯件了,他是漢武大帝,不是普通帝王!
李夫人故意避而不見,劉徹便宿在勾弋夫人,連去都不去了。
至此,李夫人方才忽然醒悟!
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皇帝對即使再有萬般寵,那也只是上位者對於一隻寵的施捨!
既為寵,除了乖乖接主子的安排之外,是沒有資格向主人提任何要求的!
於是,自從宮就沒有傷過心流過淚的李夫人,整整十幾天以淚喜面,尚在恢復之中的也因緒的驟然變化而變得脆弱不堪。
“狗奴才,你們想悶死我啊!”
緒極為煩躁的李夫人喝斥下人開啟窗子,讓清涼的夜風盡吹……
“都滾出去!沒我的話,誰也不許進來!”
下人們戰戰兢兢地退出去。
暗夜中一個悉的影緩緩靠近,神激,猛然坐起喃喃道,“陛下……您終於肯來看臣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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