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師前國的任務提前完,李禹和任文信心驟增,看來說多好話也不如一刀斬下啊!
得到“錯誤”導向的兩個年輕人行事更加潑辣,所以之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一時之間“文閻王”和“禹霸王”的名號不脛而走,了山北諸國人人談之變的語。
然而,隨著匈奴大軍越過阿拉山口進西域的訊息傳開,“文禹二王”開始遇到不聽話的“頑石”了。
在山北乃至整個西域原住民的印象中,大漢軍隊面對匈奴人還是有一些實力上的差距的,兩邊並不對等。
被殺掉的介察家族更是等來了復仇的時機,兩個同胞兄弟可乃和當吉務暗中在五國中奔走遊說,準備擒拿“二王”,送給匈奴當做投名狀。
對於原住民態度的轉變,任文和李禹早有察覺,而且他們也接到了太子發過來的快報,讓他們多加小心,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可隨時帶兵返回。
“禹哥,我有個想法!”
任文兩眼放。
“文哥,我也有個想法!”
“你先說!”
“還是你先說吧!”
任文低聲音,強抑激緒,“我想看看匈奴人長什麼樣!”
李禹臉赤紅,“我想砍幾顆匈奴人的腦袋!”
任文:“要不要向殿下請示一下?”
李禹:“不能明說。最好……向殿下要一個臨機應變的置之權。”
任文點點頭,“你來寫吧!”
李禹:“為啥是我?”
任文:“你和殿下關係不一般嘛!”
李禹得意地點點頭,“那倒是!殿下是我姐夫,我來寫!”
任文用力點頭,表示認可。
和太子殿下有著與常人不同的“不一般”關係,讓李禹一直可以昂著頭在眾人面前行走,而且也從來不避諱別人稱他為“小國舅”。
當劉據收到他那份“言辭誇張”的請示信時,差點沒氣笑了。
李禹在猛誇自己和任文有勇有謀的同時,還不忘拍一波太子的馬屁,把他說聖明燭照,無所不知的神人,他和任文要做神人座下的“強人”,超過驃騎將軍霍去病,先和匈奴人打個照面,見見真章,惦惦斤兩。
所以,在李陵和趙營平出發之前,他特意叮囑李陵,如果那兩個小子不聽招呼,直接捆回來。
李陵滿口答應,趙營平卻笑道,“初生之犢,長長見只也不錯。”
劉據道,“本宮寧可要一個長壽的庸才,也不要霍去病那樣的短命將才。”
趙營平道,“殿下放心,屬下等自會看護好他們。”
劉據知道他和李陵的想法,兩人都想從後輩中選些能堪大用的人才出來,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再次叮囑一番之後放他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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