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歷了一場噩夢,但是劉據的神狀態已然恢復如初,肩上的傷口覺也沒那麼痛了。
田千秋仔細檢察過他的傷口後搖頭嘆道,“殿下,您為何不躲呢?”
劉據搖頭苦笑,“意發突然,沒來得及想那麼多。”
田千秋道,“劍刃只需再偏上一寸,殿下危矣!”
劉據自嘲道,“沒準他只是想掐死我吧!”
田千秋神凝重,“殿下理方法是對的,先行下,看明日有何靜再說。但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現在是時候清理一下邊人了。”
丙吉道,“博苑和太子宮中的戍衛都已肅清。”
田千秋點點頭,“還要注意殿下邊,左右人等必須確保絕對安全。”
“沒那麼嚴重。”劉據笑道,“靜太大反而不好。”
田千秋道,“殿下先行休息,屬下等很快會有章程奉上。”
田千秋和丙吉離開後,史良娣再也無心睡眠,陪著他坐了一整夜。
劉據同樣心有惴惴焉,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沒有辦法和武帝正面對抗,只要他不明著針對他,他就還有機會。
一個難眠的夜晚終於過去,眾人擔民的事並沒有發生,這個早晨和以往沒有任何差別。
直到獨孤宏滿面愁容地趕來,眾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聖上更換了邊護衛,我派的人也被退了回來。”
劉據問道,“換的是誰的人?”
“劉屈氂!”
田千秋和丙吉都有些意外,劉據卻釋然了不。
武帝還要重用劉屈氂,說明他邊值得信任的人不多。
“那隻黑鷹回來了嗎?”
獨孤宏搖頭,“屬下擔心的就是此人。他雖與我同在三蜀,但未曾有過任何往,萬一他鋌而走險,襲擊殿下……”
丙吉道,“那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獨孤宏道,“黑鷹之能不在我之下,宮裡尋常侍衛不是他的對手。屬下本想辭去衛尉之職,可是……聖上又給我一道新旨意。”
說著取出一塊錦遞給劉據。
“讓你到甘泉宮任職?”
劉據愣了一會兒,神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獨孤宏道,“聖駕並不在甘泉宮,屬下到那裡當值,明擺著是把屬下調離,切斷與殿下睛的聯絡。”
劉據關心的點並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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