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然想用上桀制衡臣,為何還要說出來呢?”
金日磾的話多有無奈。
劉據正道,“本宮不喜權,更討厭權謀。本宮只想要能為我大漢出謀獻力的正臣。”
金日磾顯然沒有想到太子會這樣說話,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殿下……果真如此想法?”
劉據笑道,“你看本宮象說笑嗎?”
又是一陣沉默,金日磾忽然道,“殿下,臣有一請,殿下若能恩准,金日磾激不盡!”
“你講!”
“臣請到聖上邊侍候!”
劉據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可以!想帶多人也都隨你。”
金日磾又是一陣意外,目在劉據上轉了幾圈,道:“臣只帶十個侍衛即可。”
從金日磾的大營裡出來,已經午夜時分,劉據倍疲累,便讓獨孤宏送他回太子府了。
果然,第二天天一亮,金日磾便請旨到甘泉宮護駕去了。
如何對付桑弘羊,劉據心中早有計較。
他手裡有一張王牌,那就是桑弘羊的獨子桑遷。
桑遷整日和太子混在一起,他這個做父親的竟然不聞不問,由此可知他的態度其實也未必堅定地偏向哪一方。
“殿下想讓老臣以何禮參見?”
桑弘羊對他的到來並不意外,而是直接拋給他一個無法回答的問題。
劉據苦笑道,“本宮前來,就是尋找答案的,先生何必問我?”
桑弘羊出一微笑。
劉據左一個本宮,右一個先生,低了自己份的同時,又把他抬到帝師的高度,至於如何確認,還是要由桑弘羊自己來決定。
桑弘羊呵呵笑道,“殿下放過老臣,老臣年紀大了,管不了年輕人的事。”
劉據一顆高懸的心終於放下。
有了他這句話,武帝在他周圍佈下的桎梏也就消失於無形了。
劉據滿意而歸,可有一個人就不那麼“如意”了。
他就是被削職在家的霍。
“你這是怎麼了?自從回到府上就悶悶不樂,甩個臉子給誰看?”
他的夫人霍顯是出了名的火脾氣,一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就心煩。
“夫人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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