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的話在耳邊迴盪，董仲舒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待機車眾山上下來，停在面前時，董夫子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象個好奇寶寶一樣東，西看看，不停地問這問那。
劉據一邊解釋一邊小心護著他，以免被燙傷。
現在的蒸汽機車，還只是個雛形，各種防護都沒有，就是一套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傳裝置。
“殿下是如何得知如此繁複之？”
董仲舒的靈魂之問，讓劉據無言以對。
在其他人面前他可以隨便編個理由應付過去，可是在董夫子面前……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才能讓他信服。
“弟子……經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這些……都是夢中所得！”
這個說法很扯淡，但是也唯有如此，才能堵住董夫子無休無止的問題。
“夢中所得……”董仲夫沉良久，點頭道，“那便是天意！”
他竟然接了！
這讓劉據大意外。
至於是不是天意，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殿下準備如何應用此？”
劉據道，“有了它，打通全國流通道指日可待！”
“流……通道？”
董夫子對這些新名詞雖然陌生，但也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又問道，“如此說來，它也只能由府作，百姓不可介？”
那是一定的！
劉據道，“正是！”
董夫子臉沉了下來，嘆道：“營之事又多一項！”
劉據忙道，“此絕非與民爭利，而是為民所用。”
董夫子心事漸重，搖搖頭不再說話。
劉據知道，董夫子並不排斥新鮮事，他關注的焦點在於如何管理，政令如何執行。
回去的路上，董夫子一直一言不發，劉據也不敢打擾他，陪他進房後正準備離開，董夫子忽然問道，“殿下對朝廷鹽鐵之策如何看法？”
其實這個問題在之前的流中他也提過，顯然沒有說服董夫子。
“弟子以為朝廷應改革稅制，再開放私營方可有所保證。”
董夫子又無言以對了。
對於財政上的事，他是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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