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當中度過了不太平的一夜,可沙場之上同樣是流河。
經過北京保衛戰之後,朱祁鈺作為勝利者本不懼怕也先的攻擊和算計,幾場鏖戰下來,也先開始朝著北海兵敗,想要尋求羅剎國的幫助。
一年後,朱祁鈺再次以勝利者的姿態奪回了絕大部分土地,也將敵人徹底趕到了北海以北更為偏遠的地方。
有了上次失敗的經驗,朱祁鈺開始著手在邊境上布起了更為嚴的防衛,失敗一次不可恥,若是兩次被奪走漠北,那朱祁鈺就要被刻在大明朝的恥辱柱之上了。
再有半年,李星寒就該按照約定出發奪回奴兒干都司,算算日子,自己也該凱旋而歸接見安排起來,於是朱祁鈺下達了班師回朝的命令。
收復失地的喜悅和殺人失敗的煩惱織在朱祁鈺的心頭,一路之上,都是有些悶悶不樂。
直到于謙找了上門。
駐紮休息的時候,于謙帶著王越馬文升兩人來到了軍帳當中。
“陛下。”
其實朱祁鈺並不想太多的召見於謙,每每看到人都想到自己早夭的兒子。
“于謙你來了。”
朱祁鈺起迎上了于謙,卻揮手讓王越兩人退出去。
王越馬文升眼神換,雖然一頭霧水,可還是沒有多問,行禮後徑直的離開了軍帳當中。
于謙看著有些沉悶的朱祁鈺眼神閃,猶豫了半天這才開口問道:“陛下在為去年那件事煩心嗎,真人那麼多的好手了京城闖宮,還真是讓人了一把汗啊。”
如此話語說出口,表明了于謙什麼都知曉。
朱祁鈺抬起頭:“看來你對此事明白的很。”
這毋庸置疑,于謙在朝中的勢力龐大,況且賀雲還是他的同窗好友。
于謙最近突然變得灑的很,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朱祁鈺的對面。
“當初那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朱祁鎮所為,可如今陛下也了手。”
“臣在想,在林軍和錦衛正規軍沒有參戰的況下,一百換八百,還殺了那張維的況下,如此損失都沒有功,是不是他真的命不該絕。”
朱祁鈺眯著眼睛著下,他很好奇于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他的心中,此事還有還有。
“你認為,殺見濟不是他的意思?”
“臣不敢,臣只是認為,有可能不是他的主意。”
于謙開始緩緩道來自己的想法,因為有些時候居高位的人往往都是不由己,尤其是現在在南宮當中的朱祁鎮。
“他在南宮當中,傳出的訊息有限,能用到的人也有限,若是非要讓臣說出一個人名,那就是孫氏。”
這個推想和朱祁鈺曾有過的念頭如出一轍,他也懷疑過。
這個人心腸歹毒,那是自己母妃曾經說過的。
“可即便如此,就算是坐實了孫氏所為,出發點終究是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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