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秘談到了將近天亮,這段時間當中,洪超將那夜發生的事說了個清清楚楚,當然,也瞞了一些事,比如全子風的變節以及後來安進來的錦衛。
其實說不上變節,自始至終,全子風都是派來保護朱祁鎮的。
洪超很聰明,此時若是藏著掖著,反而會引起懷疑,而全盤托出,最起碼能在朱祁鈺心中落個委屈。
“行了行了,你也別如此,為了活著而已,朕不會怪,剛剛你不是也說了嗎,從今天起,宮沒有錦衛的人了。”
“過去的事,朕既往不咎,畢竟朕也有些太過於急躁,從今天開始,觀察好你邊的所有人,包括你最信賴的全子風,查出什麼有用的訊息,第一時間過來告訴朕。”
這結果正是洪超所想,自己首先保住了林軍統領的位置,其次還能繼續的潛伏於兩方之間,不管勝負如何,自己的苦勞還是有的。
可聽朱祁鈺如此說,洪超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關於兄弟二人是否和解的問題。
朱祁鈺聽他如此問頓時氣不打一來,站起狠狠的點了點洪超的腦袋。
“你是不是還沒有睡醒,朕說的不夠明白?為何讓你去暗中調查?”
“懂了。”
“懂什麼了?”
“陛下只是覺得這幾次的事相距太近,再鬧下去有些不好看,可恕臣多,要是真想辦,今夜臣去提了他的腦袋不就行了?”
啪。
一掌打在洪超的腦後。
“你真是瘋了,真要是這麼簡單你當晚不就能做掉他嗎,何必考慮錦衛的面子?你他孃的明明知道京城當中不是朕的一言堂,還非要說這些奇怪的話來氣朕。”
“朕知道,知道你想表示忠心,朕也能到你的忠心,但是拜託你,洪統領,用點智慧行嗎,你平常不是這樣的。”
洪超訕笑幾聲開始告罪,自己今天確實是太張。
“去吧,朕還得想想如何對付接下來的局面。但是你記住,別一天瘋瘋癲癲的,真要是有一天那幫史言以命來諫,那這天下還不還回去,朕就說了不算了。”
洪超又答應了幾聲後,退出了寢宮,正巧到了門外候著的曹吉祥。
“你過來幹什麼?”
“見陛下。”
裡面的朱祁鈺聽到了曹吉祥的聲音,將人宣了進宮。
曹吉祥行禮後將兩盒丹藥放在了朱祁鈺面前,上面還有兩封信件,分別來自太醫院和欽天監。
“奴才找了太醫院和欽天監的高人分別稀釋和嘗試了丹藥的作用,配方正常,是兩大道派的東西,但是這裡面除了增強質的材料,還多了一些催的小玩意兒。”
“不過陛下大可放心,這些小玩意兒不會讓陛下的產生副作用,只不過......”
朱祁鈺皺了皺眉,讓曹吉祥快點說完。
“只不過奴才擔心,擔心陛下服了這個一夜連翻幾個牌子,會耽誤了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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