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陛下試藥。”
朱祁鈺不解,明明是最好的表忠心的機會,曹吉祥為何會讓給他人。
曹吉祥面難:“陛下,奴才生怕尷尬,還是讓他來吧。”
片刻之後,朱祁鈺看著面通紅,有勁兒卻沒有傢伙事兒使出來的小太監大笑不止。
“快滾快滾,帶他去洗個冷水澡,之後去領賞錢,多給,多給。”
曹吉祥帶著人離去,朱祁鈺深吸一口氣,吞服了手中的丹藥。
“去選兩位妃子過來,不,三位,誰都可以。”
妃子剛剛送進寢宮當中,曹吉祥就出現在了南宮之外。
“陛下。”
隔著牆頭一問一答。
“他翻牌子了?‘
“翻了,三個。”
“好了,你退下吧。”
曹吉祥走後,朱祁鎮回頭看向了後的宮:“煙兒,你可曾聽過一首詩?”
宮煙兒不懂。
“二八佳人似,腰間仗劍斬凡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煙兒還是不懂。
自就被陳白楓收了宮中為了錦衛的一員,暗殺的功夫學了不,可這學識就差了太多。
“朕自讀經史,可這詩也是在烏爾格聽太師唸叨才知道的,據說是唐代呂岩所作,呂岩你知道吧,有很多傳說他便是那純真仙。”
“這詩通直白,就是告訴人不要縱聲,最後死在了人的肚皮上。”
煙兒這才小臉泛紅。
朱祁鎮一陣頭疼,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朕的意思很明白,希他能死在人肚皮上,那這丹藥也不枉費我讓太師去求來,要知道,送丹進京,是一場豪賭,那些方外之人,不願意賭。”
煙兒這才知道自己會錯意,面尷尬的問向朱祁鎮:“可是陛下,丹藥帶來的副作用只能在他縱慾的時候才能現,可若是他真的生出兒子及時止損,那您可怎麼辦呀。”
朱祁鎮搖了搖頭,他剛剛說過,這是一場豪賭,不單單是大真人府和武當山,同樣是自己的一場豪賭。
“那就再想別的辦法,以目前來說,他以求子而放縱,是他的執念作祟,而我這一手,殺人不用刀,我就是賭他有沒有這正統的命。”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煙兒,退下去休息,朕想自己站一站,有些想阿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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