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計劃也只是暫時的,的還得晚宴之上聽聽群臣的意見。
眼見天暗了,兩人起直奔武英殿。
收到了赴宴安排的員早已經等候多時。
“恭迎陛下,見過太師大人。”
紛紛起相迎。
“隨便坐,曹吉祥去安排一下,酒菜可以上來了。”
朱祁鈺率先落座,拉著李星寒坐在了自己的邊。
李星寒邊坐的正是于謙,而於謙的手邊,坐的是早已經退居二線的李玄竹。
其實今天這個局面本不應該他,可是朱祁鈺合計著李星寒與他是兄弟,加上戶部現在還在仰仗他的權威,乾脆一併請了來,還熱鬧一些。
“大先生。”
于謙湊近子低聲打了招呼。
“嗯,最近還好吧,這次陛下駕親征你也忙碌的夠嗆。”
“算不上,能為大明出力,輔佐陛下奪回大好江山,我覺得我也可以退下去了。”
這話卻被朱祁鈺聽了去:“於保說的這是什麼話,朕還需要仰仗你呢,別天天退退退的,你就聽朕的,再幹二十年,二十年後朕放你回去逍遙自在。”
二十年,二十年之後于謙都早已經過了古稀,況且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還得另說。
“對對對,陛下說得對,於保就應該多為朝廷分憂嘛。”
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于謙的老人。
徐珵。
現在的徐珵經過一段時間的海浮沉後又被調回到了京城當中,在華蓋殿做大學士,聽說下一步就要進兵部,還很有可能要為于謙的副手。
並且也有了一個新的名字。
徐有貞。
這麼多年了,于謙依舊是看不上他,冷哼了一聲沒有搭腔。
李星寒同樣是看不上他,是聽聞當初的那一句南遷,李星寒就想宰了他。
“徐有貞是吧,我聽說過你。”
李星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盯著徐有貞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讓徐有貞開始有些發,眼前的這位可是殺人狂魔,而且陛下定然也會驕縱他,只是不會在這個場合上手吧。
徐有貞心下暗想後開了口:“太師大人記得我,讓下真是寵若驚啊,改日,改日一定到太師府拜會,好好聆聽太師大人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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