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村子不過百里，李星寒便從馬背的竹筒當中倒出來兩張畫像。
隨意丟給金侁，李星寒讓其先選。
金侁出一張畫像塞懷中，甚至看都沒看：“兩個死人而已，沒必要挑選，你什麼意思，咱們分頭行嗎？”
李星寒卻有此意，他們兩個分頭行，一人帶兩個小傢伙，殺完人帶著首級在烏爾格頭便是。
一來是看看小傢伙們的膽子，二來就是還能節省一些時間本。
“你倒是算計的清楚，我剛剛看見上面有地址，咱們在大同出關後就分別吧，半個月後頭，順便帶這幾個孩子殺一些瓦剌士兵練練手。”
接下來就是人手的分配，鄭輝和阿福跟隨李星寒，阿和拉蘇跟隨金侁。
在大同分別之前，幾個年互相了拳頭，雖然心中忐忑，可還是約定好烏爾格相見。
“大人，咱們現在去哪兒？”
“居延海，怎麼，怕了？”
李星寒回頭看了看騎在馬背上的兩人。
“是，有點，之前聽大人說我們這就要開始學著殺人了，心裡難免有些怕。”
李星寒提了提韁繩放慢速度和兩人並駕齊驅：“你們現在後悔也來得及，若是怕，就掉頭回去就是，錦衛本就是刀口上的行當，你連殺人都不敢，我很懷疑你有能耐抵抗住那些貪汙吏的腐蝕，那可比戰場要黑暗殘酷的多的多。”
此言一齣，立刻激起了鄭輝的鬥志：“那不可能，我祖父和父親做，也沒見過什麼時候貪墨過銀子，到了我自然更不可能。這是家風的傳承。”
阿福笑了兩聲。
一番鬥。
李星寒搖了搖頭，夾了夾馬腹逃離了爭論。
一路上也遇到了幾小規模的瓦剌騎兵，不過在李星寒的制下都被輕易斬殺，兩個年也從最開始的嘔吐抖開始變得堅定，眼神中也多了一些什麼。
十三天後，三人到了烏爾格城外三十里的地方，金侁早已等候多時。
“你來了多久？”
“一天。”
金侁接過阿揹著的包裹丟給了阿福，阿福掂量掂量後背在背上，對著阿豎起了手指。
阿的手掌了些傷，可還是忍痛抱了抱拳。
“你殺了幾個？”
“三個。你呢？”
“七八個吧，這還是大人制服後讓我斬首的呢，我當時都尿了。”
“哈哈！”
年們鬧做一團，兩人並未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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