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天的相下來,他們早就習慣了李星寒的做派,雖然臉上滿是震驚,可也瞬間恢復了常態。
等李星寒鬆開了手,阿這才問到:“大人的意思是,錢不可能賠,但是人也一定要帶走?可屬下還是想問一句,陛下雖然走了,可是咱們......”
阿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他肯定相信李星寒能有辦法,可是自己這四個兄弟就懸了。
李星寒讓幾人隨意坐下,他其實早就有了打算,朱祁鎮回去後也得安排一下時間,從募兵到調到徹底佈防,每個一年半載本不顯示,這段時間正好來調教他們幾個。
“咱們這個院子外面都是兵馬守著,可裡面他們還是不會進來的,你們雖然讀過書,但是不多,功夫嘛,那更是別提了,不過是有一點好,你們現在已經克服了殺人的恐懼,就從進門的時候來說吧,你們幾個的表現我看得到,也很滿意。”
拉蘇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話雖如此,在我殺了那一個士兵後,我也了,要是他們群起而攻之,我怕是醫治好了都是碎。”
這話逗得幾人哈哈大笑,李星寒拍了拍拉蘇的肩膀:“臭小子,別貧了,你記住,自的實力很重要,可有時候名號也是一面大旗,這次你們跟著我,就算是再殺十個八個,甚至宰殺兩個將軍,只要有也先和伯在,他們就不可能對你們手。”
“因為他們怕,怕我不計後果的報復。”
阿福看說了半天都有些,幫幾人倒上了茶水。
“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他們忌憚大人的武力,一個人的功夫真的可以練到這麼好?讓那些指揮千軍萬馬的元帥大將都夜不能寐?”
李星寒笑了笑:“曾經有一個人告訴過我,武道一路走到盡頭,一樣能引來天地異象,與那些修道行法的法師無二。”
手指一勾,杯中的茶水全部躍然於掌心當中,水球在掌心滾來滾去,杯中滴水未見。
“這也是他教我的。”
思緒短暫的飄到了當初的那條小船上,陪著劉基走馬上任的那條小船上。
茶水落回杯中。
“他喜玄門法,不然也不會如此早早支了,但是我依舊相信他在天上看著我,他不該如此而去,應當名標紫府。”
這話說的幾人一頭霧水。
“算了,不提這個,換個話題吧。”
李星寒指了指阿:“從骨上來說,你小子適合用劍,劍我倒是可以教你,但是並不通,正好趁著柳將軍在,讓他教你便是,當世之中,論起用劍,他是我見過最好的。”
金侁笑了笑,示意李星寒不要太過於吹捧自己,獨孤九劍的傳人他李家不是沒有。
可他並沒有拒絕,他知道李星寒看中的不單單是自己的劍,還有沉澱數百年的劍意。
看金侁沒有多說,阿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直到李星寒指了指金侁面前的地毯。
阿恍然大悟,當即跪伏在了金侁面前:“弟子阿,見過師父。”
“行,既然你們大人說話了,我也就不推辭,從明天開始,你隨我練劍。”
金侁點了點阿的肩膀示意起。
“在朝鮮的柳家兵庫中,有一把劍,名為墨梅,等離開這裡,我派人取來送到京城。”
“謝師父賜劍。”
“行了,你們的事你們明天再說,至於你們三個,拉蘇鄭輝隨我用槍,阿福的話,用刀好了,這兩樣兵都是殺伐之,我擅長且有些門道,但是你們不必拜師,我不收徒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