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難免有些失,可一想到自己親衛之責,也是不敢再有什麼非分之想了。
等四人離開之後,金侁問李星寒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幾個小子雖然不錯,但是給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李星寒則覺得不然,他們才十幾歲,要陪在自己邊最十幾二十年,等下次假死,他們就是留給賀長安的得力助手。
“你要讓賀雲的小兒子繼任指揮使?那你呢?不再回京城了嗎?”
李星寒扶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不知道,也不好說,只是有些累了,不,應該說是早些年就有些累了,這次大明龍脈遁逃,得有些中興的時間,幾十年?還是上百年?你就讓我歇歇不嗎?”
金侁沒有多問,既然是好友,是兄弟,不管如何,自己陪著便是。
“老金,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起來教導他們功夫了。”
“好。”
十天後,京城。
朱祁鎮站在城門之前,手掌不止一次的搭上頭頂的斗笠,可遲遲沒有勇氣揭開。
嘉敏的手上了其肩:“怎麼了?近鄉怯?你該回去,這是你的家。”
“家嗎?不過是又一個囚籠罷了。”
深吸一口氣,朱祁鎮揭開了斗笠走到了衛兵面前。
“今天誰當值。”
士兵沒有見過朱祁鎮,可不遠的武隆正在休息,也不敢放肆,認真回話道:“這位小哥不知問來作甚,咱們今天當值的......”
朱祁鎮打斷了士兵的話:“算了,問這個是我多餘,去通報吧,讓朱祁鈺出來見我。”
士兵還未發怒有人敢直言天子名諱,一道影就閃到了門前,正是剛剛臉上蓋著書本曬太的武隆。
一把按著肩膀讓守城計程車兵跪下,武隆接著跪在了一旁:“末將武隆,接駕來遲,陛下恕罪。”
朱祁鎮點點頭:“武隆,我認得你,這麼久沒見,又升了?”
“回陛下,升了同知。”
“起來吧,武同知,你去報信,告訴他,我回來了。”
“是,陛下稍等。”
武隆沒顧上說別的,風一陣衝了城。
朱祁鎮拍了拍剛剛計程車兵,士兵後背抖,不敢抬頭。
“起來,取桌椅,朕....我休息一下。”
“還有其他人,各自忙你們的,不要跪著了。”
等士兵取來桌椅坐下,朱祁鎮手指輕輕釦在桌面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