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接近大同,李星寒心中不祥的覺就越發的明顯,果不其然,進城門後看到了跪伏街道兩側的百姓,還有道路中央帶著侍衛太監等候的朱祁鈺。
他好像和早些年的氣質完全不同,多了高高在上的天威,果然那個位置是最為養人,也是最容易讓人失去自我的。
“臣李.....”
“哈哈哈哈哈,早就聽說太師近日要回到大明,朕便提前了一些到此等候。”
朱祁鈺沒等李星寒說完,就快走幾步擋住了下拜的子,握住了李星寒的雙手。
“柳將軍先去休息,朕想和太師說幾句話。”
話說的毋庸置疑,金侁看了看李星寒,朝著朱祁鈺行禮後起離開了街道,道路旁警戒的鄭輝走上前來,帶著金侁去提前準備好的客棧休息。
“鄭輝,你怎麼來了?”
“不知道啊,陛下問我要不要來一起接太師,我正好這些日子沒什麼事,就跟著陛下來了。”
“麻煩了......”
兩人越走越遠。
朱祁鈺簡單說了幾句客套的問話後,轉看向了隨行的曹吉祥:“曹吉祥,去讓百姓們都起,他們不是早就想見見太師的樣貌了嗎,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這話說的簡單,可擺明了就是要把李星寒架在火上烤了。
“陛下不必,咱們君臣二人說話便是。”
朱祁鈺手一揮讓李星寒不要如此說話,百姓的熱似火,辜負了可不得民心吶。
待得百姓們圍了上來,朱祁鈺這才說到了正題之上:“太師此行換回了太上皇,又深陷敵營如此之久,給大明爭取了做萬全準備的時間,可謂是勞苦功高,朕本意是將太師接回京城好好的清福,可這幾天臣子們說得對,太師的家不在京城,而是在那遙遠的天山。”
“朕好生訓斥了他們幾句,可後來深夜睡不著轉念一想卻是如此,京城說是清福,可依舊得為朕分憂,咱們君臣相親,普天之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
“後來朕艱難的下了這個決定,在大同見一面後,就讓太師迴天山休養吧,可是時間不許太久啊,國不可無太師輔之,一年半吧,一年半之後,由太師親自掛帥,匯同漢王收復關外丟失的土地,奴兒干都司雖然遙遠,可也不能放任真狂徒佔據。”
朱祁鈺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中心思想就一個,你,不能回京城。
李星寒心中不悅,他知道了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可還是住了心中的嗔怒好生相勸:“臣覺得還是留在京城為陛下分憂才是。”
“哎,太師已不再年輕,還是迴天山吧。”
不容置疑。
“吉祥。”
朱祁鈺微微回首,曹吉祥帶著提前準備好的太監魚貫到了近前。
“這些是獎勵太師的金銀錦緞,今晚好好陪朕吃一頓飯,明天一早,朕回京,太師迴天山休養,切記,一年半之後,收復失地。”
還不忘強調一遍將來的任務。
李星寒心中冷笑,這朱祁鈺看來是鐵了心要和自己兄長分出個你死我活了。
答應下來便由人帶著前往客棧找尋金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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