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府當中,李星寒二人和嘉敏相對而坐,和昨天一樣,嘉敏又準備了一份解酒湯。
“嘉敏,今天我讓人給東瀛那邊捎去了信,最多一個月,東瀛的船隊就能到威海衛,到時候找錦衛安排你上船離開,落腳後讓人給賀雲捎個信,我自會知道,也就放心。”
嘉敏微笑頷首,這籠中鳥的日子可算是到頭了。
自出生在漠北,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卻又落到了如此境地。
“您有什麼需要我帶給夫人的東西嗎?”
“這倒是不用,替我向問好便是,這些年雖然沒有機會去看,可總歸是有書信往來的,在那邊過得好我知道,而且整個幕府都在的手中握著,什麼都不會缺的。”
饒是如此,李星寒還是取來了一些珍貴的小玩意給了嘉敏。
“這幾樣,你帶給小蘭,說是我對的歉意,這些金銀瓜子,你留著路上打賞手下和船員,你漠北出生不善水,暈船是一定的。”
“我知道,吐啊吐的就習慣了。”
嘉敏也聽說過從前的那些人那些事。
收下東西嘉敏起離開,給李星寒和鄭輝多留了一些空間。
“若是我猜的沒錯,明天阿就要派人去磨頭村了,你什麼時候給你爹孃祖父他們接過來?”
鄭輝搖搖頭,這事為時尚早,自己還要隨著李星寒出征,若是將家人貿然接到京城,那和人質沒什麼區別。
“你小子倒是謹慎,放心吧,猜忌也猜忌不到你的上。”
“大人還是不要了,雖然明知道這事不可能發生,但是我現在不是特別相信咱們的這位天子。”
不信就不信吧,李星寒也沒辦法。
“算了,你自己拿主意就好,明天給永平府的值守百戶帶句話,讓他多照顧一下你的家人。”
“好,謝謝大人。”
“不必謝,回去休息吧,你們是我的人,我自然要保你們周全,阿福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行了別說了,走吧。”
鄭輝的話被李星寒打斷,端著自己的解酒湯回到了房中。
李星寒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親自去一趟揚州了。
極南之地。
被無盡海域包圍的冰原之上,幾道影正在暴風雪當中緩慢前行。
“這天氣太冷了,我覺比北荒原還冷。鬼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到這裡來,真是遭罪。”
穿著巨大皮草的男子獨自嘀咕,紅寶石的護目鏡也結出了一層白霜。
“佛朗明哥,你總是說這些掃興的話。”
年放慢腳步,稚氣未的臉頰凍得通紅甚至有些開裂,不自覺的將上的皮草裹了幾分。
“元修你就維護船長吧,這幾年在你的維護下,他開始變得越來越神經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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