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見深親力親為的安排之下,所有的水手都走下船融了軍營當中,對互相生活的好奇為了水手和士兵之間最好的下酒菜,除了值守的將士外,就連李元修都喝了個爛醉如泥。
李星寒的實力自然不必多說,只要他不想喝醉,那喝多都是雲淡風輕。
今夜還要看著朱見深,李星寒自知不能喝多,於是一直沒停下用息來退酒氣。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朱見深居然也沒喝多,這和李星寒對他的瞭解完全不同。
朱見深是不願錯過這個心的機會。
兩個相差了幾代人的君臣走到了海邊。
“說吧太子殿下,我看你有些話忍不住了。”
朱見深側目看了看躺在沙灘上的李星寒笑了起來,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他。
“天叔祖,我有一個計劃。”
“是去攻打瓦剌嗎,可是也先已經死了,瓦剌也四分五裂了。”
這個訊息朱見深是知道的,被朱祁鈺奪回漠北沒幾年,也先就被反水的部下攻殺,之後其長子博羅納哈勒和次子阿失帖木兒便開始了分裂瓦剌的各自為政。
“您是怎麼知道的?”
“從你在那些歡呼吶喊聲中的短暫失神看出來的,作為一個儲君,將來的帝王,應該有立不世之功的野心,我照顧了朱家幾代人,我懂你們當中流淌的一切。”
朱見深訕笑幾聲:“這話我可沒跟我爹說過。”
李星寒坐起:“你沒法和你爹去說,你爹的一天不如一天,他閤眼之前是不會允許你打這個打那個的,畢竟他失敗過,他怕你也失敗,若是你也失敗,那你們這一脈的天下,就拿不回來了。”
“您也這麼覺得?那我該如何做?”
李星寒角勾起:“打他!”
朱見深此時興到不顧儀表,一手拉著李星寒的手腕一手撐著子跪在了李星寒面前:“天叔祖真乃我知己!”
“坐好,被士兵們看見多丟人。”
李星寒按著朱見深坐好,之後在海灘上開始踱步:“也先是大明多年來的宿敵,連老四都在他手裡吃過大虧,但是現在,他死了,他的子嗣們還不足以為大明的威脅,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準備怎麼做。”
“我要,天下歸心,瓦剌不會再是我的敵人,他們要當我的子民。”
“有意思。”
李星寒沒想到朱見深想的居然不是趕盡殺絕滅族絕種。
“接著說下去。”
朱見深起追到了李星寒的旁:“天叔祖,我自認為不如大明的歷代先君聰慧,但是我也懂一個道理,若是想止戰,就得讓他們有所顧忌,天山各族原先是什麼態度,可大批的漢人遷過去後到現在有是什麼態度,您,比我清楚。”
“我要擊碎他們所擁有的一切,之後再將這些東西還給他們。”
“我要讓他們知道,大明的天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