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位太子爺哪兒知道張敏的那些事,如此好訊息在前,也就沒了坐下去的心思。
“得了,你們喝著,我吃幾口菜就要回宮了,可不能讓這毒婦跑了,我之前查過給我準備的糕點,確實有毒。”
朱佑樘牙咬的咯吱作響,自己在深宮當中躲藏了這麼些年,也都是拜其所賜。
李星寒笑了笑,騾子這傢伙聰明,是不會犯下低階錯誤的。
“殿下莫慌,騾子既然來傳信,肯定也做好了部署,陛下回京之前,鳥,它也飛不出去。”
“哈哈哈,太師如此說,那就是我多慮了,不如?”
“好好好,喝一杯喝一杯,你這饞酒的樣子真是隨了陛下。”
父不在京,那師的話語就是最大,朱佑樘接過方圓恭敬遞來的酒杯,淺淺的喝了一口:“總是有度,太師放心。”
李星寒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孩子了。
“行了,就喝到這,我也要回宮了。”
“方圓,你去送趙丹回去。”
“是。”
看著方圓二人離去,朱佑樘深吸一口氣看向了李星寒,小臉有些紅,看樣子是上了些酒意:“太師,現在可就真沒外人了,說句實在話,你認為,未來五十年的國策應當是如何?”
“殿下這是準備為陛下分憂了?”
“哈哈,瞎研究瞎研究。”
朱佑樘自知比不過歷代儲君,自己差的多,自然要多去彌補。
賀長安懂事的帶著所有人退了出去。
李星寒微微眯起眼睛,他自然是知道,但是他想要聽朱佑樘自己說出來。
“老臣想聽聽殿下的意思。”
朱佑樘顯然沒想到李星寒會把問題丟回來,他還想著聽聽兩人的意見是不是一樣呢。
“嗨,你看你,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了,我認為,無非就是一點,存錢。”
這話說的淺顯可也在理。
“父親和先祖們已經將所有的仗都打完啦,徹底征服了漠北之後,我覺大明的擴張已經陷了瓶頸,海事強大,邊境穩固,甚至西域那邊,李家也打下了一片大大的疆土,但是要守住這些疆土要怎麼辦呢,仁政,威懾?這兩點都是要花錢的。”
“當然,不是說屯兵不對,兵要吃糧的。”
李星寒頷首,這問題不難想,難的是這小傢伙想到這。
“怎麼了太師?是我說的不對嗎?”
“對,很對,但是細節,就要殿下慢慢去研究了,不過老臣保證,李家,依舊會傾盡全族之力,保證殿下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