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馬背,兩雙手握在一起:“大哥,我回來了。”
“兩年沒見了星寒,想壞我了。”朱元璋拉著李星寒朝著城門走去,“先去國公府,你嫂子準備了酒菜。”
“徐達,湯和,常遇春,你們一起,其他人先行回府。”
撂下這句話,兩人繼續前行。
“怎麼樣,苦壞了吧,這一走兩年多。”朱元璋問道。
“不苦不苦,奪城不算,還給大哥帶回一員虎將,等後邊有機會介紹給大哥認識。”
“標兒兩歲多了吧。”李星寒問道。
朱元璋笑了:“說起這個,倒是有趣,你走的時候他才多大,不知道是不是你求來的那個長命鎖的關係,這小子,六個月能爹孃,一歲就能完整說話,現在兩歲多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開始背書了。”
“我挑來挑去沒有合適人選,就讓他先跟著宋濂他們學點東西,等你回來了,你就能教教他了,如果他願意,你也教他學點功夫,強健總是好的。”
“之前五先生不是說了嗎,標兒是龍子,肯定異於常人啊。”李星寒說道,“嫂子怎麼樣?”
“你嫂子也好,這不是,又有了!”
“那你還讓嫂子準備飯菜。”
“說什麼呢,才兩個月,能,而且海棠們也來幫忙了,再加上還有廚子呢。”
“雖然你嫂子現在有那麼多人伺候,這聽說你回來,高低要親手給你做頓飯吃,說你征戰兩年多,肯定想家裡的飯菜了。”
回到了久違的應天府,著朱元璋的熱,想起一個個思念的人,李星寒有些失神:“那肯定啊大哥。”
“你哭什麼?”
“我沒哭,我哭什麼?”
“那你眼睛溼乎乎的。”
“風吹得。”
“狡辯。”
走到國公府,看到高了不的小滿,李星寒張開雙手任由孩子撲進懷裡。
“爹,爹。”小滿哭的頭也不抬,“爹下次不要丟下我自己了,也不在了,我就爹一個親人了。”
蹲下乾小滿臉上的淚珠,李星寒著小臉說道:“姨娘對你不好嗎?”
“好,我要什麼姨娘都給我,每天還陪我睡覺,可是我也想爹啊。”
抱著小滿站起:“別哭了,讓大伯看見多丟臉。”
朱元璋笑道:“小花貓,哭吧,我看你哭。”
小滿扭過頭強忍淚水,李星寒掂了掂:“這麼重了,再過兩年爹抱不了。”
“下來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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