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夾擊讓元兵混了起來,同時,甲板上的湯和令旗一揮,幾百門火炮同時開火,朝著中心的元兵進行地毯式轟炸。
這場戰爭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三萬駐守採石的元兵在夾擊下全部覆滅。
緩緩走下船頭,朱元璋在眾將士的簇擁下,朝著集慶路的方向探出手猛然一抓,彷彿集慶路已然是囊中之。
“星寒?你又傷了?”朱元璋環視邊,看到了李星寒上的幾刀傷。
“大帥,屬下該死。”賀圖長刀撐地跪在朱元璋面前,“是我們沒有保護好將軍。”
“起來,這不怪你。”朱元璋親自攙扶起賀圖。
“星寒,你是統領數萬大軍的將軍,下次切不可衝陣了,知道嗎?”朱元璋關切道。
“大哥放心,小傷。”李星寒嘿嘿一笑,“我願為大哥衝陣。”
常遇春也注意到了李星寒的勇武,了過來:“雖然你是大帥的義弟,但是你不要想著搶咱們的先鋒之位啊。”
這話引來了眾將士大笑,李星寒在常遇春的前捶了一拳:“不跟你搶,哈哈,不過將來倒是希和你共同作戰。”
“好了,有什麼話,等等喝酒再說,整軍駐紮,咱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朱元璋現在心不錯,拿下了採石,就等於拿下了集慶路。
可朱元璋低估了元軍心中集慶路的重要,在採石丟後,元軍開始傳遞訊息,調集其他城鎮的守軍,支援集慶。
集慶路城大牆高,可是名副其實的一塊骨頭。
就在朱元璋的慶功宴上,一封軍報惹來了朱元璋的大笑。
眾將士不解,朱元璋解釋道:“軍報上說,倪文俊這小子被咱們趕走後,去投奔他的好友陳友諒,結果呢,第二天徐壽輝便收到了他的人頭,這陳友諒倒是有趣,你們遇上他可得注意,一個能拿好友換功名的人,有些可怕啊。”
“第二件事,準備南下了,目標是張士誠,只不過不知道這個土財主,能守住高郵幾天。”
李善長站起:“大帥,若是打張士誠,那很有可能分兵支援集慶,這場仗可不好打,不如我們先隔岸觀虎鬥,等他們打出個勝負,最好是兩敗俱傷的話,咱們再手不遲。”
朱元璋說道:“兩敗俱傷固然是好,我就怕這張士誠守不住,之後的百萬大軍下來,我們可就難辦了。”
“大帥。”李文正開口道,“我們該幹什麼幹什麼,我昨天夜觀星象,張士誠的命星開始飄忽不定,可卻又不曾暗淡,這次未必能拿下他。”
“對了。”李文正跪在朱元璋面前,“大帥,我昨天暗中焚香啟奏群星,安穩住了張士誠的命星。”
“還大帥責罰。”
“哈哈,責罰什麼!”朱元璋笑道,“小李先生做得對,你這可是給咱們爭取時間呢。”
扶起李文正,朱元璋遞上一杯酒:“但是小李先生,下次再下什麼決定,能不能先告訴我一聲?是,你是高人,可你終歸是在我的麾下,我還是你的大帥,對吧?”
朱元璋提起酒杯,低沉的笑了笑,李文正瞬間驚出一的冷汗,這剛剛開春的溫度,衫卻被汗水浸。
雙手捧著酒杯朝著朱元璋鞠了一躬,李文正雙手持杯一飲而盡:“大帥,沒有下次了。”
朱元璋大笑了起來:“喝酒喝酒,小李先生坐。”
李文正看著轉對著眾將推杯換盞的朱元璋,眼中恐懼久久未退。
第二天一大早,朱元璋命各部調人手回三州駐紮,其餘人在採石練兵,等候著對張士誠的兵臨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