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吳國公!”
朱元璋笑了起來:“當然,百姓是這天下的基,斷不可輕視。”
司徒夫子剛剛坐下,秦楚就站起了:“這杯,應當是我們商會敬您,理由和我先生說的一樣。”
朱元璋這才明白,原來這秦楚也是司徒夫子的學生,這也是從側面在提醒自己,若是有傷天和,怕是讀書人和這幫土財主都會反了自己。
提起酒杯,朱元璋說道:“那是自然,除了百姓不會過分的徵收,就連你們這些富商,咱也不會徵收,不過為了這應天府將來的穩定和軍隊的發展,我還是免不了去麻煩諸位了啊。”
這話點題,秦楚能做到這麼大的家業,心思自然通,再度乾了杯中酒:“吳國公客氣了,我們這些人雖然被大元朝廷搜刮了好幾番,但是還有點微薄的家底,若是有需要幫忙的,我們也能盡一些綿薄之力。”
“頭。”朱元璋心暗罵,可上卻不曾這麼說出來。
“這元廷對你們下手了?還搜刮了好幾番?”朱元璋明知故問。
“是啊吳國公,他們不單單搜刮我們,為了防止我們投了義軍,甚至都不讓我們外出經商,如果出去了被他們發現,有時候他們還扮馬匪搶奪我們。”
底下的商人紛紛說道。
“是啊吳國公,日子不好過啊。”
“我們出去送點貨,他們也要,我們進點貨,他們還要,你說說,這能活嗎!我們也找他們理論過,可是他們死不承認,可那些馬匪還用著他們的兵刃,我再傻也看得出來啊。”一個商人揮著自己空空的袖管,“我這手,也是找他們理論被砍的。”
“哎呦。”朱元璋倒吸一口涼氣,幾步到了近前,關切道:“這,這,這,唉....這樣,既然應天府現在我做主,不但讓諸位活得下去,還得讓諸位活的好!”
“如果你們誰需要經商,路過張士誠,徐壽輝,甚至是大元的領地的話,不放心者,可以來找我,我派兵幫你們押運,你們,就是我朱元璋,你們放心,我來了應天,應天自然就有人做主,不管是你們,還是百姓,都可以找我做主!”
此言一齣,秦楚站起:“既然大人這麼說了,除了這些禮您一定留下,等等回家後,我們再籌出每家三的家產,幫吳國公擴軍。”
“但是還有一件事得求您。”秦楚說道。
朱元璋得到了滿意的答覆,點點頭:“你說說。”
“我們需要您儘快拿下八思爾不花和張士誠。”
“他們兩部,自然是要打的。但是我聽你這個意思,你的目標是整個江南的生意啊。”朱元璋笑道。
“回吳國公的話,早就聽聞南面的沈萬三不錯,但是我秦楚也差不到哪兒去。”
“若是拿下兩部的地盤,我倒要和他鬥一鬥。”
“不過吳國公放心,不管我生意做的多大,每年最六的利潤,都會到了您的軍中。”
“好!”朱元璋回到座位舉起酒杯:“既然如此,我倒要給你將生意版圖開啟,拿下這兩部,我們背靠松江,圖謀洪都,若是能繼續北上,那你的生意場,就跟著我北上!”
“先謝過吳國公!”秦楚倒滿三杯酒,“商會的兄弟們,連飲三杯,提前慶祝吳國公穩坐江南!”
喝完三杯酒,秦楚坐下,朱元璋看向司徒夫子:“先生的意思呢?”
司徒夫子笑道:“我會將吳國公求賢若的態度轉告我所有有出息的學生,若是他們願意來投,還吳國公盡數收下。”
“好啊,好啊!”朱元璋大笑,“來,軍中的兄弟們,端起你們的酒碗,敬學界和商界的新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