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能跑出來。”
告別常遇春,李星寒撕破自己上的服,將泥土在臉上,之後從旁的枯樹上折斷一樹枝,佝僂著腰朝著洪都城方向走去。
常遇春不放心,遠遠的跟上,看李星寒和守城計程車兵說了什麼,士兵不耐煩的在李星寒的屁上踢了幾腳,放人進城。
常遇春這才安穩下來,轉朝著茶館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李星寒溜達著來到茶館,從懷中出一方印章丟在常遇春手裡。
“這是什麼?”
“江西行省丞相的印章。”李星寒說道,“你回去給大哥,等打洪都的時候,沒準用的上。”
“你進去就為了這個?”
“對啊,我猜丞相府裡沒什麼人,就進去看看,果然,讓我找到了這個。”
“你是要讓咱們大帥將來告訴他們,能拿印章,就能拿人頭?”
“聰明!走吧,讓老闆打包點燒餅,咱們快點回去,怕是很快這裡就要打起來了。”
這次兩人走得倒是不急,四天後,和州城門外。
“我就不進去了,要是進去,夫人還要留我吃飯,你自己去吧,等回了應天,咱們再喝酒,這幾天,除了傷不痛快,但是其他事,我都痛快的。”
“我也是。”李星寒告別常遇春,打道回府。
“哪兒來的乞丐?”管家迎了上來,“去去去,別擋著門口,去一邊,我去讓夥計給你取點饅頭。”
李星寒滿頭冷汗,自己這乞丐打扮穿了幾天,越來越像真的。
“我想進去吃不行嗎。”李星寒笑道。
悉的聲音耳,正要去找夥計拿饅頭的管家猛然回頭:“將軍?”
“哎呀呀呀呀,將軍怎麼整這個樣子了?”管家跑下臺階扶住李星寒的胳膊:“二子!二子!快點準備服,打水洗澡,將軍回來了。”
聽到管家的聲音,石榴衝了出來,看到李星寒的此番模樣,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說是七八天回來,說是七八天回來,雖然日子沒差多,怎麼了這麼多苦。”
“哎呀,沒事的,我喬裝打扮的,走吧,快進去,讓人看見什麼樣子。”在管家的攙扶下,李星寒拉過石榴的手回到房間,不消一刻鐘,名為二子的夥計帶人抬了水桶進來。
將水溫調好,二子對著兩人行禮後退出了房間。
寬水,石榴著李星寒後背的傷疤:“公子這是又傷了?我不曾記得有這些傷疤。”
“唉,難說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和老常一人中了幾箭,可是後來到了神仙,給我們吃了丹藥,就這麼好了過來。”
石榴噗嗤一聲笑了:“公子淨戲耍我,哪兒來的什麼神仙啊。”
“若是之前,我也不曾相信,可是有些事太過匪夷所思了。”李星寒想起當晚的事,還是一陣唏噓。
“那公子給我講講怎麼到神仙的吧。”
“從哪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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