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幾人都不哭了,勞狄的心也舒服了不,帶著小滿出去說是要看看小滿這段時間練功的果,將房間留給了李星寒三人。
著李星寒臉上的傷疤,石榴眼圈又紅了。
李星寒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變得難看了。”
“給我取來銅鏡,我看看。”
石榴笑了起來:“不是難看,我只是在想著趙普勝怎麼捨得下刀的。不過公子添了這刀傷,俊秀之氣了幾分,卻多了幾分英武和肅殺之氣,更像個將軍了。”
接過海棠遞來的銅鏡,李星寒端詳著自己現在的樣貌:“嗯,你說的對,確實沒變難看,嚇我一跳,我以為你們看我難看了要走呢。”
“公子說什麼呢。”
李星寒看著兩人認真的樣子,趕解釋道:“我開個玩笑嘛,不過這趙普勝若是看我俊秀而不敢下刀,我反而要害怕了。”
“害怕什麼?”
“我害怕他喜歡男人。”
“哈哈。”
這趙普勝的刀確實厲害,縱使李星寒這樣的手,依然刀刀見骨,但凡是換上其他人,恐怕已經被砍碎了。
整整休息了一個月,李星寒才能正常的恢復一些基礎的鍛鍊。
養傷的日子裡收到訊息,張士誠部被徐達大破,而張士誠本人也被生擒,等候著徐達整理好新領地的軍務後,親自押回應天,不日就到。
眼看天氣又要回暖,李星寒起運功走遍周竅,覺傷帶來的阻塞盡數消失,喚來勞狄兩人匆匆出了門。
臨行之前,李星寒攜帶了不的銀兩,兩人購買了一些禮後,來到一所院子門前。
勞狄輕輕敲門:“請問是賀圖家嗎?”
“是。”大門開啟,一個面帶憔悴的婦人走了出來,看到隆起的小腹,李星寒鬆了口氣。
“是弟妹吧,我是賀圖的大哥,我李星寒。”
婦人沒想到李星寒會親自前來,匆忙施禮後將兩人讓進了院子。
“將軍屈尊前來,我這也沒備著什麼好東西,這....將軍稍微坐下,我去買點酒菜來。”
“弟妹不用,我們吃過飯來的。”
“對於賀圖的事,我要跟你鄭重的說一句抱歉。”
婦人擺擺手:“將軍折煞小婦人了,賀圖還在的時候,常常說將軍百戰死,尤其是跟著將軍死,是他的榮耀,我不怪你,而且他雖然級別不高,但是終歸也是個將軍,戰死沙場也是他的宿命。”
李星寒嘆了口氣:“弟妹,賀圖走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如果可以,希弟妹再尋個好人家,將孩子養人。”
婦人眼圈泛紅,輕輕搖頭著自己的肚子:“不找了,我一天是他的人,一輩子是他的人,我會自己想辦法將孩子帶大的。”
被這話染,李星寒眼眶也微微泛紅:“弟妹,我和吳國公說過了,吳國公的意思是,這孩子若是男兒,便繼承賀圖的將軍之位,但是不用征戰,會給他找一個安全的位置,比如樞院什麼的,讓他有些職在。”
“若是兒,我會親自給尋一個好人家,嫁妝的話,國公府會負責,賀圖是跟著吳國公起事時候的老人,不能虧待他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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