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蘇州城外,李星寒下車隨意向路人打聽了一下這個瘋子的行蹤,沒想到瘋子還出名,一問就知道了下落,就在城外不遠的三清殿。
這三清殿早年間因為一次被毀後,再無人修繕,久而久之就了荒廟,除了一些趕路的窮人臨時避個風雨,現在已然了這瘋子的家。
向路人道謝後,李星寒趕著馬車朝著三清殿而去。
剛到,李星寒便察覺到了一不對,這三清殿之,並非只有瘋子一人。
三清殿中,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正端坐在一旁的財神像前,香爐工整放置在地上,彷彿在上供一般。
手了財神座下黑虎的頭顱,男人開口道:“行了,該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了,你回去後,先讓人將所有產業的價錢降低,放出訊息,說沈萬三死了,但是記住,不要做出痕跡來,等應天那邊的人買進後,找個機會走個水便是。”
“老爺,既然準備要走,錢也要到手了,何故?”
後恭敬站立的黑人問道。
“你以為這個便宜是好貪的嗎?”
“別說了,就這麼辦,外面有人來了。”
黑人點點頭,轉繞至神像之後,跳出窗戶離去。
與此同時,大門推開,李星寒兩人走了進來。
“沈先生。”
“嘿嘿,你有饅頭嘛,我要吃饅頭,咦,好漂亮的姑娘,是我孃親嗎,嘿嘿,孃親,我要吃饅頭。”
男人笑著流出口水,眼神呆傻,手就朝著蘇詩音抓來,嚇到蘇詩音抓住李星寒的服躲到了背後。
“行了沈先生,搞些這沒意思。”
李星寒的話一齣,探出的手掌停住,瘋子呆傻的神一變,帶出久居上位的氣勢。
“被你發現了。”沈萬三揹著手走回財神像前,隨意搬來兩張殘破的椅子:“坐。”
自己則是盤坐在財神像之前。
“我很好奇,若是憑聽到這裡有人說話,就斷定我是沈萬三,是不是有些草率了。”沈萬三說道,“敢問兄弟是何人?在吳國公手下又是什麼位置?”
“驃騎將軍,李星寒。”李星寒笑了笑,“若是憑聽,還是不知道的,但是我自學了一些氣之,見到先生的時候便看了出來,任憑你幾年不洗臉,那財氣可是遮掩不住的。”
沈萬三撐著起:“原來是李將軍,不管陣營如何,李將軍都值得我佩服。”
“沈先生太客氣了。”說話間,李星寒察覺到神像後剛剛的黑人又回來了,手中還多了傢伙。
出手指朝著神像後面一點,沈萬三失笑:“沈富出來吧,沒用的,一百個你也不是李將軍的對手。”
沈富走了出來,撕掉臉上的黑布,對著李星寒拱了拱手。
沈萬三說道:“我還以為吳國公不會派出軍隊清洗我的家業,可是我想錯了,不但軍隊介,還是你李將軍親自手,反正也被找到了,說吧,要多錢才能放我走。”
李星寒說道:“沈先生說什麼呢,這次我是帶著吳國公的誠意來的。”
“什麼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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