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親兵的保護下,陳友諒擒住了趙將軍,奪過刀,就那麼當著陛下的面,抹了趙將軍的脖子。”
惋惜的搖了搖頭,李星寒問道:“這就是你倒戈的原因嗎?”
胡廷瑞說道:“是也不是,陳友諒掌控了陛下的思想,這誰都能看的出來,而更大的問題是,你們吳國公馬上就要攻打洪都了吧。”
李星寒沒有說話,這時候說錯話無疑是洩軍。
“沒事的大都督,你不用答覆我,我心中有數。”胡廷瑞說道,“北面的劉福通名義上還是你們的友軍,若是明年還不翻臉,那肯定就是打九江府和洪都了。”
“我作為這洪都城的最高長,面對你們的第一次征伐,肯定是守不住的,以殉城說實話我做不到,苟且生?回到了他陳秀才手裡,你覺得我這沒用的旗子還有活路嗎?”
說到這,胡庭瑞盯著李星寒的眼睛:“所以說,我給吳國公通氣,想要一個承諾,若是我投誠,不但不要殺我,最好還讓我有一半職。”
李星寒笑了:“胡大人這是讓趙普勝的死搞得杯弓蛇影了,若是你帶洪都城投誠,那你就是吳國公首戰最大的功臣,高厚祿還用想嗎?”
“可是我畢竟是降將。”胡廷瑞說道。
“說什麼降將啊,我聽得出來,胡大人對徐壽輝還是忠心的,不過是不想像趙普勝死的那般憋屈罷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那我就回去如實稟報吳國公,你在這辛苦一些,暗中掌握洪都城所有的部署,將陳友諒的人剔除出去,有沒有問題,最好不要讓他起疑心。”
胡廷瑞答應:“那是自然,我在這洪都城經營數年,誰是細,我早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胡大人口頭上達一個協議,希胡大人不要違約才好。”李星寒說著,將懷中小印還給了胡廷瑞。
接過小印一看,胡廷瑞笑了起來:“沒想到當初的火是大都督放的。我當真以為是大元的細作,看來我報復錯人了。”
“沒有錯,胡大人,大元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不管你在誰的部下,都是如此的。”
“只是沒想到當初的大元細作,今天換了一個份跟我說話。”胡庭瑞將小印放好,“既然吳國公讓大都督還了印章,那就是將隨時取我頭顱的刀斧放下了,為了表示誠意,明天清晨城門大開的時候,大都督出城十五里,那裡有我的誠意。”
“好,胡大人再會,期待與你有一同效力的機會。”
“好,大都督再會。”
跳窗離去,李星寒潛回客棧,一夜未眠,雖然和胡廷瑞達了協議,可防人之心不可無。
第二天城門大開,李星寒就急忙離開了洪都城,按照胡廷瑞指的方向而去,剛滿十五里,李星寒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悉的人。
當初帶走趙普勝的丁普郎。
“將軍怎麼在這。”看丁普郎獨自一人,且沒有埋伏,李星寒打起招呼。
丁普郎跳下馬背對著李星寒彎腰抱拳:“見過大都督。”
“將軍何故?”
“我丁普郎,便是胡廷瑞說的誠意。按照我們的商議,若是達協議,就會有人從這經過,若是沒有達,我等上一上午就回去了,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將軍是要投誠?若是要投誠,還是別了,驚了陳友諒可就誤了計劃了。”李星寒說道。
“無妨,沒人知道我和胡廷瑞之間的關係,我離去,就連陛下也不知道我去幹什麼了,只要你們幫我瞞一段時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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