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快要夜,李星寒來到了客房外等候,其中一間客房開啟,楊小姐走了出來:“李將軍,我爹你不用管他,讓他在客房調息就行。”
“若是有多餘的服,還是希將軍送幾件過來,這次來的匆忙,我爹倒是沒帶換洗的服。”楊小姐指了指楊教主的房間。
“好。”楊小姐隨我去客廳等候,我讓管家去買幾,楊教主和我型不同,穿我的多有些不合適。
吩咐老於去購買服,李星寒兩人來到客廳,石榴端了茶來,聽著兩人聊天。
“楊小姐也習武?”李星寒問道。
“學了點,後來我爹說我不是那塊料,我就放棄了,我夫君倒是又教了我一些養生的功夫,但是對上你們,還是不算什麼。”
“哦?這次楊小姐夫君也來了,為何不請來小住幾天?”
“他沒來,就我和我爹來的。”
“李將軍,令千金倒是一個練武的好手,連我爹都誇呢。”楊小姐說道,“而且這孩子足夠明,在山上是耍的我爹給指點了很多的短板。”
李星寒哈哈大笑:“自然,我的閨能差到哪兒去。”
正說著,老於走了進來:“將軍,楊先生出來了,是帶先生來這還是直接去餐廳?”
李星寒起:“帶先生去餐廳吧,我們直接過去。”
餐廳中,楊教主看著滿桌子緻的菜餚:“這江南的飯菜果然緻啊,在西域天天吃羊吃大餅,這次多住幾天再回去,換換口味也好。”
親自給楊教主倒上酒,李星寒說道:“今天雖然傷,喝點沒事吧。”
楊教主說道:“那沒事,你不是也調息的差不多了,剩下就等著慢慢恢復就好了。”
李星寒指了指楊教主的肩窩:“我是說這個。”
“區區小傷無妨,飲酒飲酒。”
喝了幾杯,李星寒問道:“楊教主,中午你說的契機是什麼?”
放下酒杯,楊教主正道:“接下來我說的,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我也是想了好久,在對戰的時候才有了一些靈。”
“你看啊,我的功霸道熾熱,如同烈火,但是功夫卻巧妙勢,你的力冷冽如寒風,功夫卻異常的霸道剛猛。”
“以前不是沒見過這樣的人,但是從未有人能練到你這個地步。”
“我突發奇想,讓你再修一份功,至的功配上你的極寒的功,這一冷一熱若是能夠在你共存,那肯定會突破我們現在對武學的一個認知,達到新的巔峰。”
“既然功外功可以兩個極端,那功也可以同時走兩個極端。”
“我這個歲數,雖然功達到了巔峰,但是我的恢復能力和生命力已經走了很長的下坡路,而你卻正是巔峰,應該試試。”
李星寒問道:“兩種不同的力,至至,那不是會而亡?”
“這個我已經想到了。悔兒。”
楊小姐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倒出幾顆丹藥,丹藥在桌子上微微散發出綠的芒。
“這丹藥楊小姐從何得來?我吃過三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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