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中,胡廷瑞和李星寒朱文正相對而坐,旁是一個一個對自己死忠的將士,也是這次獻城的功臣。
“大都督,從現在起,洪都城就是吳王殿下的了,我明日啟程去應天府報到,順便去見見家人,這幾位,都是我邊多年的兄弟,也給大都督,還大都督善待他們。”
“如果能夠.......”
聽到這,李星寒笑了起來:“老胡你跟我客氣什麼,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你放心去述職,這些兄弟的職餉銀都不變的,將來立了功,該晉升晉升,該封賞封賞,咱們可不講究什麼降將什麼的。”
李星寒的話讓眾將士鬆了口氣,他們最怕的就是到了新主子手裡得不到重視,反而職位越來越低,如今得到李星寒的承諾保住現有的位,那就是賺了。
一指旁的朱文正,李星寒開口道:“這位是朱文正,將來洪都城的主帥,也是咱們吳王的親侄子,今晚麻煩老胡你擺一桌,讓兄弟們和文正悉悉。”
胡廷瑞站起走到朱文正面前行禮後出雙手:“哎呀,有眼無珠了,朱將軍莫怪。”
朱文正笑道:“胡大人說的什麼話,都是自己人,別客氣了,還有兄弟們,都坐,洪都城還得在你們的介紹下我才能悉起來不是?”
“好,那就這麼辦,咱們今天晚上設宴,兄弟們陪大都督和朱將軍多喝幾杯。”
“對了老胡,我這次帶來的一萬兵馬,直接融到洪都城的守軍當中,吳王說了,不要搞什麼你是應天的兵,他是洪都的兵什麼的,破壞團結。”
“行行行。”胡廷瑞一指邊最近的將軍,“洪老四,你去跟著大都督將人打散,吳王殿下說的對,既然是自己兄弟,就別搞小圈子了。”
洪老四還未走,朱文正站起:“那就一起去吧,一方面整軍,一方面今晚就留在軍中和將士們同吃同樂。”
“將軍說得對。”
“將軍真講究。”
一行人簇擁著朱文正走出了丞相府。
“你怎麼不去?”李星寒對著胡廷瑞問道。
胡廷瑞起整理了一下服,回到房間取來了行李:“看到了嗎大都督,我這就要去應天了,我們之前的計劃就是出城池我就去報到。”
“急什麼?”
“我怕晚了就沒有好位置了。”
“.......”李星寒一陣沉默,“你是人才啊,真是。”
胡廷瑞取來紙筆,在上面寫了三個字,胡大。
“到了應天,我就不胡廷瑞了,改名胡大,一是為了避開咱們吳王的字,二是為了紀念這一樁獻城的大事。”
李星寒說道:“那也不能這個啊,聽得怪難的,你乾脆胡好了,還簡單還好聽一些。”
唸叨著李星寒說的名字,胡廷瑞在屋裡轉悠了好幾圈,也覺得大有些不妥。
“算了。聽大都督的,胡好了。那就不陪你了,我先去應天了,不知道我的夫人和兒都怎麼樣,也是惦記。”
“這你倒是不用惦記,我都安排妥當了,吃得好住的好。”
聽李星寒這麼說,胡廷瑞也放心不:“那就多留一天,晚上喝完酒明天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