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三聲破空之聲傳來,又是冷箭!張定邊扶著陳友諒沒能躲開,三箭一在腰間,二在手臂,三在後背。
如此的覺讓張定邊朝著箭矢飛來的方向一看,果然是李星寒。
對著張定邊揮了揮手,李星寒丟棄了手中的長弓,指了指自己的大臂,意思是你給我的傷我也算還了。
揮劍斬斷三支箭矢,這次換了陳友諒扶著張定邊,兩人繼續殺開人群朝著岸邊逃竄。
李星寒距離還遠,一時半會過來不來,只要能上船擒住朱元璋,兩人還有一線生機。
城裡計程車兵們也殺了出來,和徐達匯合後,只把陳友諒的軍隊朝著岸邊,要麼死在刀下,要麼就得死在湖中。
逃竄中陳友諒計程車兵拽起一個隨行的謀士:“老羅,你跑,你是謀士,他們不殺你。”
話還沒說完,徐達一刀劈死了說話計程車兵,刀尖指著謀士的鼻子:“你是讀書人,我不殺你,你在這別,等著最後在收拾你。”
常遇春腳將謀士踢翻昏倒:“跟他廢什麼話,快衝,殺他們!”
與此同時,陳友諒也扶著張定邊到了岸邊,離朱元璋的旗艦不足百步,可還來不及喜悅,李星寒的軀就輕飄飄的落在兩人面前,赤手空拳,沒有兵刃。
張定邊低聲說道:“友諒,你去旁邊襲,他和我的實力差不多,我們兩人定然能擒住他,以此要挾朱元璋也不是不行。”
陳友諒點點頭朝著旁邊掠去,張定邊猛吸一口氣,軀漲大,彷彿一個大球一般。
“龍像般若功?番僧的功夫。”
李星寒說著,軀飄然而至,在張定邊要手的時候,腳下一轉到了張定邊背後,手掌輕輕在其背,口中輕吐:“破。”
一字之威,張定邊膨脹的力順著挪移之法和心丹的妙用融李星寒,李星寒鬆了口氣,將力在掌心的心丹匯聚。
“雷霆。”
張定邊只覺得大腦空白,彷彿炸開了一般,可還未多想,意識就開始消散,不甘心的回頭看了一眼李星寒,又看了看陳友諒,雙目被湧出的鮮染紅,死之前只有一片紅,就像鄱湖的天一般。
張定邊的死徹底的摧毀了陳友諒的心智,此時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孤立無援。
李星寒拖著張定邊的緩緩上前,將其丟還給陳友諒:“這是你的兄弟。”
“你不殺我?”陳友諒有些不信。
“不殺。”
兩字出口,李星寒一躍上了船,數十名親兵退下,大都督回來了,那自己的護衛也就沒什麼用了。
陳友諒的思緒正在飛速的運轉,想要看看什麼樣的藉口能讓朱元璋留下自己的命,還沒想好,一聲怒吼就摧毀了一切。
“哈哈,陳九四!死!”
丁普郎提著長刀衝了過來,一刀將陳友諒斬首,連同張定邊的頭一起拋上船頭落在朱元璋腳下,自己開始瘋狂的砍起兩人的。
“夠了。”
李星寒的喊聲彷彿帶著一魔力,讓丁普郎眼前的紅和心中的恨意緩緩消散,丟下長刀,丁普郎全癱坐在地上。”
“老趙,仇我替你報了,你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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