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平復了一下心,看著玉璽說道:“星寒,你可知道這東西的重要。”
李星寒說道:“自然知道,中華正統就是他,大哥得了這個,不管是收復失地,還是北擊元廷,都會事半功倍,畢竟天命所歸......”
朱元璋打斷了李星寒的話:“既然你知道這個東西的重要,那你為何?”
話沒說完,就對上了李星寒狐疑的眼神。
朱元璋自嘲一笑,是啊,這東西現在就擺在自己桌上,自己居然想要問李星寒為何不自己揭竿而起。
“大哥不是那個意思,大哥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生氣啊。”
“我不生氣大哥,真的。”
李星寒的聲音明顯帶了一些不悅,宮和太監已然悄悄後退跪伏地面之上,生怕自己惹來殺之禍。
可朱元璋並未生氣,拉著李星寒的手調侃道:“你看你,小臉子,跟大哥生氣,記仇是不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啊,怎麼變了呢。”
李星寒嘟囔一句:“大哥也不是那樣人,為何還要懷疑我。”
“我沒懷疑你,我就是順口一說,你也知道,古往今來人們搶這正統之名,都搶瘋了。”
“行啦行啦。你們兩個也是,一個說話不過腦子,一個總是覺得大哥懷疑你。”馬皇后出來打著圓場。
朱元璋一看有臺階下,忙給自己開:“就是,你沒聽你嫂子說嗎,我這人有時候就這樣,你再生氣,再生氣我罰你俸祿。”
這話把李星寒逗笑了,場中的溫度也回升了不:“大哥你以後別這樣了,特別傷人,你說我費勁全力從亦力把裡將這東西搶了出來,又星夜兼程趕回應天,你不誇我就算了,還說那話,你說誰不傷心。”
朱元璋笑道:“行了,這事就此不提了,你給大哥和嫂子講講如何奪回的玉璽,順便想想你要什麼獎賞。”
“獎賞就不要了,哪兒有當弟弟的乾點什麼天天盼著要獎賞的,這都是應該的,不過這個故事,大哥要是想聽,我就說說吧。”
“來人啊,上茶,將膳房最好的點心給大元帥拿過來,想必是沒有吃飯。”
除了的宮和太監留下,其餘人藉著機會急忙退了出去,之前只是聽說陛下和大元帥關係非同尋常,如今見到了,又不敢聽了,這東西聽多了,腦袋就沒了。
李星寒一直說到天亮,故事講完,朱元璋打了個哈欠:“今天高興,一起吃個早飯,上完朝再回去,今天朝堂之上,我要把這個東西拿出來,驚掉這些人的下和眼珠子,等等就起聖旨,蓋上這個印給徐達他們送過去,讓他們加把勁,儘快拿下大都回來。”
三人一起用過早飯,朱元璋在朝堂之上拿出了傳國玉璽,文武群臣隨著玉璽的出現變得狂熱了起來,不斷的高唱讚歌,歌頌朱元璋的中華正統之位。
早朝結束,李星寒從宮門外牽馬離去的同時,一道聖旨也離開了應天,八百里加急送往徐達的軍中。
而朱元璋,則是回到寢宮找到了馬皇后,兩人攜手走書房,關好門後,朱元璋從書架的暗格中取出一本紅的花名冊,第一頁便是李星寒,兩人相視一笑,悄悄說了些什麼,之後馬皇后親手研墨,朱元璋持筆在名冊上改了起來。
回到府中,李星寒先差人將呼日樂的人頭用油封好放壇中,等小滿祭拜的時候,再將人頭在墳前焚化。
幾天之後,徐達的軍中也等來了朱元璋的聖旨,接了聖旨,徐達派人帶著傳令兵去休息,自己則是帶著眾將走了大帳當中。
“兄弟們,你們看看這上面的大印,怎麼和陛下之前用的不一樣,看不出刻的什麼,但是覺不簡單。”
徐達提出疑問。
常遇春等人也跟著看了半天,毫沒有看出什麼,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李星寒那樣,自在劉基膝下讀過那麼多的書。
“對,去吧參謀將軍請過來。”常遇春想到了蘇子修,蘇子修此番隨軍當了參謀將軍,這是蘇子明特意求來的,此戰兇險,還是不要衝殺到第一線,畢竟這兩個弟弟從軍之前都是讀書人,比起徐達他們這樣在刀山火海里打過滾的老將,就像是個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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