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不可放肆。”朱元璋制止了徐達,走滿地的臣子當中,將楊憲扶起,拉著走到了李星寒邊。
“你們幾個,將大元帥的服去。”
“陛下....”李星寒知道朱元璋要幹什麼了。
“別說話,朕來說。”
朱元璋說的不容置疑,徐達和湯和幾個低笑一聲,上去幾下將李星寒的白袍到了腰間。
楊憲你且看來。
朱元璋指向李星寒大:“這一刀,是定遠城頭,大元帥為朕奪那斬將之功。”
手指指向肩膀:“這一箭,是打橫澗山。”
“這一刀.....”
“這一刀.....”
“這兩箭,是張定邊的。”
“這滿背的箭孔,是大元帥和鄭國公突襲洪都火燒軍營的戰功。”
手掌順著箭傷下,到了後腰之上的兩個深坑:“這兩個,是大元帥為了朕,被敵人關押了半年,橫穿了琵琶骨,差點了廢人。”
說完這傷疤,朱元璋手扣住楊憲的後脖頸:“看到了嗎?這一道道傷疤,都是為了朕,為了大明朝傷的,太多了,多到有些我自己都記不住。”
“大元帥也記不住了。”
輕輕鬆開手,朱元璋轉走到李星寒邊,楊憲早已渾癱坐在地上。
“一樁樁一件件,你們覺得不夠是嗎?”
“標兒,將玉璽請過來。”
朱標端著傳國玉璽走到朱元璋邊:“父皇。”
“嗯。”
“你們看到了嗎?這是什麼?說!”
下方群臣支支吾吾:“傳國玉璽。”
“這也是大元帥尋來的,為了朕的大一統,大元帥率兩名英雄夜襲呼日樂軍營,三萬大軍中殺進殺出,取了呼日樂狗頭,將傳國玉璽帶回來給了朕。”
“朕問問你們,若是你們以大元帥的份,拿了這玉璽,你們會回來嗎?”
死一般的寂靜。
“不說話是吧,很好。”
朱元璋彷彿早就料到這一幕,從旁侍衛腰間取了雁翎刀丟在地上:“來吧,若是不服大元帥,誰在上自己割出一半的傷,我便免了齊王之位。”
“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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