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侁帶著降表回到了朱棣的軍中,朱棣接過降表看的哈哈大笑:“辛苦將軍了,將軍這一來一回得有十幾天,又在山上守護了我叔父十幾天,一直沒有好好休息,今晚我就安排酒宴,將軍與我們一同暢飲,等喝好了,休息上今天,讓我叔父帶著金將軍去一趟京師,親自面見我大哥。”
朱棣一指降表:“就是李桂說的大皇帝。”
“要去應天嗎,我聽說應天是世間最為雄偉的大城,常住人口能達到幾十萬,真是不敢相信。”金侁也對應天充滿了嚮往。
“哈哈,這個我說了不算,有自吹自擂的嫌疑,等將軍到了,一看便知,來人啊,上菜!上酒!”
一道道酒菜端大帳,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虎嘯,接著就是士兵們的,朱棣手額頭:“十有八九又是哈克婭惹事了,來了軍中吃了幾次食後,就再也不吃別的了,聽外面的靜,不知道哪道菜被搶走了。”
金侁有些疑,這傢伙在山上還不吃食,這怎麼吃上了就上癮了呢。
跟著朱棣走出大帳,就看到哈克婭叼著烤全羊在前面跑,李星寒在後面追。
一金閃閃的盔甲顯然是用銅所制,盔甲之下墊上了皮和棉花防止磨傷哈克婭的皮,靠近關節的地方鐵匠們還特意做了最佳化,讓哈克婭備強橫防的同時,還毫不影響行。
李星寒抓著哈克婭的後將其拖到了大帳門前,李星寒回頭看看吃著羊頭也不抬的哈克婭,對著金侁抱歉的笑了笑:“老金,你的烤全羊沒了.....”
金侁擺擺手:“沒事的,在山上咱們還吃了它獵回來的鹿,這次就當請它吃一次了。”
幾人說笑著走大帳,哈克婭哼哼幾聲,叼著羊跟了進去。
在李星寒背後臥好,李星寒靠著哈克婭喝起酒來,朱棣羨慕的不行,帶著如此猛打仗的,李星寒算是古往今來第一個了,等什麼時候自己也去擒一隻猛豢養一下,帶出去敵軍看到自己,恐怕就先丟了士氣。
從下午一直喝到了深夜,酒量減退的老將們率先離席,就留下了李星寒和朱棣四人。
“叔父,我看你給哈克婭背上裝了鞍座,看這意思你是要騎著它去打仗了,真讓我羨慕啊,什麼時候幫我也抓一隻?”
金侁解釋道:“殿下,這傢伙是真人傳說中的虎神阿,估計全關外也就這麼一隻,我之前也想著收服,沒想到被星寒搶先一步,我也有些羨慕。”
“哈哈,那就等有機會咱們一起去擒兩隻小的,但是還是這隻威風啊。”
哈克婭雖然不知道朱棣在說什麼,但是從眼神中看到了對自己的稱讚,站起吼了幾聲,耀武揚威的在大帳中轉起圈來。
“出去!晃得人頭暈。”
李星寒出言訓斥,哈克婭晃悠晃悠的離開了大帳。
酒足飯飽,金侁在此並無軍帳,只能暫時和李星寒同住,就在萬籟俱寂的時候,一道影鬼鬼祟祟的到了馬廄,看著哈克婭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如果說推背圖的字是祖師開悟,那這虎,是不是更加印證了岐王就是我命中要找的那人?”
來人正是青玉,從哈克婭到了軍中,他心中就又多了些苗頭。
聽到有人說哈,哈克婭朝著聲音的源頭看了一眼,見無人,又睡了過去。
朱棣已經決定了發兵松花江要等互市開通之後,李星寒天一亮就帶著金侁出了營,一馬一虎絕塵而去。
兩人中途在驛站歇息的時候,李星寒就命信差先行通知小滿打造一輛車裝載哈克婭,應天城人多,免去沒必要的驚恐。
到了應天府,將哈克婭裝車送往北鎮司,詔獄附近無人願意去,傳說晚上還有鬼哭,就了應天城的地,正好適合放哈克婭在那邊活。
“小滿,太平,見過你金侁伯父。”
小滿心裡嘀咕,這人如此年輕,看上去甚至也就和宋文遠差不多大,怎麼能當自己伯父呢,但是父親開口,自然沒有質疑的餘地,乖乖打了招呼,帶著兩人朝南司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