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三後離開後,阿哈出主表示了自己的誠意:“兩位殿下,我這個人不會賣關子,既然你們直接找了過來,我們就直說了,我同意你們的招降,這次戰爭,我們兩個萬戶府願意出三萬兵,幫助殿下拿下納哈出,等殿下一統關外,再來對我們兩個論功行賞吧。”
猛哥帖木兒正準備說什麼,卻被阿哈出扣住了手腕,兩人雖然同級,可是自己的同母妹子畢竟嫁給了阿哈出的大兒子,長輩說話,總是要聽一些的。
制住心中所想,猛哥帖木兒乾脆不再說話,任憑阿哈出做出兩部的決定。
阿哈出雖然說的坦然,可李星寒二人終歸是半信半疑,這一切的水到渠,反而有些不真實。
等阿哈出說完,朱棣問道:“阿哈出,若是你我費一些周章,我倒是信你,可如今你這麼痛快,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誠意。”
阿哈出一指營帳外:“剛剛那個是我的兒,地位尊貴,為何親自過來端茶倒水,就是想一睹燕王殿下的尊容,若是殿下不信,大可將我的兒收了妾室,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人,我阿哈出有理由騙你,總是沒理由害自己的兒吧。”
接著,阿哈出表示,真畢竟沒有那麼大的勢力,如今大元已經倒臺,不如尋個出路,如果就此和朱家攀上親家,等關外建造行省的時候,自己也能混個高厚祿。
這話倒是比什麼都中聽。
朱棣猶豫了一下,將視線投到李星寒上,李星寒告訴朱棣,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你如果看帝三後還不錯,那就收了吧,雖然是政治聯姻,但是帝三後也是個滴滴的大人,倒是不算虧了你老四。
咳嗽了幾聲,朱棣的手和阿哈出握在了一起:“既然如此,不如你去問問帝三後願不願意跟我走,倘若願意,那就先了我燕王府當個側妃,如此一來,我們的盟約就算是暫時立了。”
阿哈出客套了幾句,起出了營帳,不一會兒帶著低著頭的帝三後走了進來:“說好了,我兒願意嫁給燕王殿下,還燕王殿下給我留一個發兵的時間,到時候咱們的戰線同時圍攻納哈出,將他們趕回漠北去,關外自始至終都不是他們元廷的天下。”
朱棣指了指帝三後,意思你當真說好了?我和可是第一次見面,就讓我帶著人走,是不是對你兒有些不尊重。
阿哈出哈哈大笑:“先不說燕王殿下孔武有力一表人才,這段時間你的威名也算傳遍了整個關外,自古英雄人,人英雄,這是一種默契不是嗎?”
朱棣沉默了,這種政治聯姻自己是不喜歡的,接徐妙雲是因為自己自小和一起長大,本就不錯,婚後更是舉案齊眉,這如今突然帶回一個外族子,先不說徐妙雲接與否,自己總是有些不習慣。
可天家子弟哪兒來的自由可言,大明朝的利益高於一切,接不接在阿哈出提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了得。
看著低頭不語的帝三後,朱棣和阿哈出敲定了出兵的細節。
將三人送出軍帳,李星寒讓朱棣帶著帝三後先回去,自己則是要獨行去一趟使鹿部,開始決定帶著朱棣去,可是如今多了眷,總是不方便的。
朱棣囑咐了幾句,和李星寒分頭行。
三人走後,猛哥帖木兒和阿哈出回到了軍帳當中。
“就這麼答應了?我們真又要依附其他的國家了。”猛哥帖木兒的拳頭重重捶在桌上,極度的不甘心讓他雙眼通紅。
阿哈出安道:“你就別使子了,我們的族人能不能坐擁天下,這謎題還得幾百年之後才能揭曉,你我,是看不到了,但是未來的族人興許能看到,你就做好你該做的事,然後將這份信念傳給下一代,最起碼這幾百年,還是要依附大明或者更新的王朝。”
阿哈出說的落寞,但是這也是真理,弱就是罪,就得當別人的附屬。
李星寒離開特林繞道而行,順著北山一路向西,剛過石勒碦河,就尋到了使鹿部的族人。
十餘匹駿馬朝著李星寒圍了上來,高呼間李星寒看到了他們頭頂上的狍頭皮帽,與書中記載的毫不差,就是使鹿部。
直到將李星寒團團圍住,他們才看清了李星寒下的哈克婭,為首的急忙組織族人後退,獨自上前與李星寒談。
“元人?”首領用蒙古話問道。
李星寒用蒙古話回了一句:“漢人,你們有會說漢話的嗎?我蒙古話說的不好,真話也說的不好。”
“我莫拉呼爾,我只能說一點點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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