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木朝著李星寒橫掃而來,李星寒變拳為掌,一層暗紅殺意包裹手掌之上,順著樹幹一劈,上半截松木被李星寒抱在懷裡。
手掌翻飛間樹幹被一層層削掉,但是這也沒耽誤李星寒逃竄,生擒多闊倒是不難,可要是想不傷害他,那就要些手段了。
又在林中追逐了半天,李星寒懷抱中的樹幹已然被削了一把木槍。
擰腰回首。
回馬槍!
一槍點在多闊肩窩,赤的上驟然繃,木槍並未傷到多闊,李星寒錯神間彷彿看到了多闊的肩窩覆蓋上了一層鱗甲,但是又不像,彷彿又帶一皮的特質。
“這是野之靈的力量。”多闊哈哈大笑,探手朝著木槍抓去。
李星寒形暴退。
“你不講究,漢人。你居然使用武。”
“是你先用樹當大棒的,我這也是學你,而且槍就是我手足的延,我控制他甚至比控制自己的手足都確,這樣才能不傷害你還擊敗你。”
多闊對李星寒的好意倒是不以為然:“無所謂了,勇士不能怕傷,你看看我上的傷疤,每一都是我的榮耀。”
李星寒一聽,得了,這又是一個戰鬥狂人,算了,乾脆先摧毀他的心境。
既然你把傷疤當榮耀,那你就看看我的榮耀。
一把將棉袍掀開紮在腰間,李星寒袒出壯的上半。
多闊看的一怔,短暫的失神後恢復了常態,卻是站直腰桿用拳頭捶了捶口:“全是刀兵之傷,看來你的經歷遠比我想象的要富。這次我不會留手,儘快解決你,想要得到使鹿部的援手,那就試著征服我吧!”
低吼一聲,多闊的手掌彎曲,指甲瘋長如同爪朝著李星寒再度發起了攻擊。
這次李星寒不再想著一次擊敗多闊,要想擒住他,就要先封住他的經脈再說。
兩人在林中追逐撞,一瞬間又像是換了無數個位置,李星寒手中木槍握,時而攔,時而扎,時而拿,一槍槍點在多闊的位之上。
無一例外,全被化的皮準擋住,讓李星寒一時間有些焦頭爛額。
想著手中木槍已然無用,李星寒將槍在一旁:“算了,還是給你留下一些傷吧,若是瀝泉在,收拾你就太簡單了。”
赤紅湧上雙目,李星寒直接用了殺意的力量。
鬼魅般的消失在原地,殘影讓多闊撲了個空,李星寒早已閃到了多闊後,鉚足力氣一拳砸在多闊的後腰之上。
鑽心的疼痛讓多闊彎下了腰,足足幾息之都喪失了行能力。
轉又到了面前,手指劃過多闊的眉宇之間,朝著雙眼當中灌注了一殺意。
多闊的雙眼被染紅,他無法正確的理解和使用這份力量,只覺得視線變得模糊,徹底丟失了目標。
多闊畢竟也算是經百戰,忙下痛楚,強化了自己的耳朵和鼻子,沒想到李星寒早已預料到這一切,殺意瀰漫在陣法當中,遮蔽了多闊的探查,懷中也多了一些松果。
一個個松果拋飛而出,李星寒騰挪之間上了樹,看著底下的多闊到竄,強忍著笑意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