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京述職的日子就要到了,也代表了新的藩王也要外出就藩,不知為何,應天城開始連綿的雨天,足足下了半個月,都沒放過晴。
王庭府上,今日破天荒的迎來一道影,正是披著斗篷的朱允炆。
直到走書房,朱允炆才將斗篷摘下,順手攔住了行禮的王庭。
“王大人,孤王這次來找你,是想問你那件事安排的如何了。”
王庭直起腰,將朱允炆讓在了主位:“回王爺的話,這件事件已經安排妥當,就等著放晴的那一天,王爺稍等,我去取來讓您看看。”
不一會兒,王庭揣著一個小盒子到了朱允炆手中。
“王爺,慎用,慎用。”
將盒子揣懷中,朱允炆起離去:“別告訴外公我今天來過,知道的人越多,越麻煩,對了,你記得將梁將軍那邊也安排妥當。”
“是。”
又過了幾日,雨終於算是漸漸的停了。
而李星寒這邊,也協同朱樉朱棡到了北平府。
朱棣不在府中,而是在燕山之下練兵,自從哄好了徐妙雲後,朱棣基本上就都泡在燕山衛之中,畢竟朱標批了十萬大軍給朱棣,三大營的改制和擴編也是需要監督的。
看了看腹部隆起的徐妙雲,李星寒嘆了口氣:“老三,你辛苦一趟,將老四回來,一天天的,妙雲這又有了孕,他反而一天天不著家。”
朱棡答應一聲就要出門,徐妙雲出聲將三哥喊住,讓他把徐增壽也帶回來,這次京,姐弟兩個最大的目的就是看徐達。
應天府,朱允炆一早離開了魏王府,到東宮去尋朱雄英。
“大哥,下了這麼多天的雨,渾都皺了,去打獵怎麼樣,我讓大將軍帶些人手跟著,等晚了咱們就搭個帳篷,好好的玩幾天。”
突然的熱讓朱雄英有些不習慣,但是想著自己這弟弟就要出京就藩,可能格外的珍惜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就順口答應了下來:“行啊,好久沒出去打獵了,那你去讓大將軍安排吧,等人手都調齊全,你過來喊我,我再幫父皇批幾個奏摺。”
朱允炆笑著應下出門,眼神卻冷了下來。
直到中午,勞狄點了上百名士兵,又讓小滿調了幾十個錦衛給自己,這才算是準備妥當,來到宮門前等著太子出來。
勞狄剛到宮門口,賀太平先一步帶著老母和妻兒到了勞府,一個時辰後,幾駕簡陋的馬車和太子的龍輦一前一後出了城門。
龍輦到了山區停駐,朱雄英接過了勞狄遞過來的韁繩,提著弓率先山。
“跟上!保護太子周全!”
勞狄一聲令下,今天負責帶隊的將軍梁凡就追了出去:“大將軍放心,誓死護衛太子。”
在山中整整玩鬧了一個下午,眼看天漸晚,山上的帳篷又已經搭好,朱雄英這才不捨的將弓箭給旁的親兵,了額頭上的汗水,對著旁的朱允炆說道:“今晚咱們一起住下如何?趁著父皇不在,咱們也喝幾杯。”
朱允炆笑的開心:“聽大哥的,但是說好啊,回去誰也不要和父皇說。”
“你這小子,放心。”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帳篷,片刻後,朱允炆探出頭:“那個誰!給我們找點驅蚊的藥膏和薰香過來。”
勞狄衝著梁凡努努:“去吧,給太子送點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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