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李星寒的飯桌上,梁凡正經了不,畢竟告狀也沒人管,況且桌上還有一個郡主一個國公。
“對了,說到今天念明綁我去見了陛下,還讓我當了這個兵部尚書,我就想問了,楚國公為何不願意繼續復原職呢?”
對於梁凡的問題,宋文遠覺得甚是有趣:“梁大人你說呢,我是洪武四年的探花,如今已經五十五歲了,還在朝堂之上爭什麼,新朝新氣象,還是得騰出位置給陛下招攬一些自己的人。再說了,我都已經國公了,也不敢想著像岳丈那般封王,還奢求什麼,就這樣就好了。”
梁凡點點頭:“這倒是,看來這次是徹底綁在陛下的大船之上了,明天上朝,無形中就得多了不仇家。”
李星寒問道:“老梁你為何如此說?”
青玉接過了話茬:“還用問嘛,現在陛下剛剛登基,那些文武群臣,不服又不敢說的,可是大有人在,但是清算的時間還不到,所以他們就會打我們這幫永樂一朝的臣子唄。”
“對,青玉先生說的對。”梁凡起轉了一圈,給所有人倒上酒:“只是不知道陛下這次清算又要殺多人,我聽說齊泰他們可都在北鎮司押著呢,是真的嗎?”
李星寒確定了梁凡的話:“是,趁著兵他們想跑,但是無一例外,都被抓了回來,王庭的筆記本上可都記載的清清楚楚呢,誰也跑不了。”
“那些有罪的,誰也跑不了,那些沒罪但是愚忠的,也得視況而定。”
“來吧來吧,喝酒,兩位先生能隨著我弟弟來郡主府喝酒,就是我李家的朋友,那些明日煩憂之事就明日再想,況且這把火也燒不到你們上。”
小滿端起酒杯,只是這個弟弟的有些怪異。
一頓酒喝完,梁凡晃悠在街面之上,他在應天不是沒有宅邸,家資雄厚的他早已買下了幾宅院,無奈家人都在蜀地,自己也沒什麼意思,就想著去找個青樓住一宿。
後傳來腳步聲,梁凡回頭去,是李星寒。
“念明你不在郡主府住嗎?”
李星寒走到梁凡邊:“今晚住北鎮司,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詔獄什麼樣?”
“走啊,聽說十八層地獄也比不過一個詔獄,帶我去看看。”
梁凡來了興趣,攬著李星寒的脖子換了方向。
剛到詔獄門前,就聽到幾聲低吼,梁凡的酒瞬間醒了大半:“岐明王的虎.....在這?”
李星寒點點頭:“是,詔獄這邊專門有它的地方,我爹故去了,這傢伙誰的話都不聽,也就我能收拾收拾它。”
路過哈克婭的,李星寒指了指:“進去看看?”
“不去。”
梁凡快走幾步,一頭扎進了詔獄當中。
半個時辰後,李星寒安頓好了嚇得半死的梁凡,自己出了城去往鳴寺。
姚廣孝領了爵位但是並不去上朝,也不摻和朝堂之上的事務,每天就窩在這個鳴寺當中,除非朱棣有詔,其餘時間哪兒都不去。
“姚師父。”
李星寒敲響了禪房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