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孔三兒扶著朱高煦出了營帳。
“兩位殿下,既然喝了不,不如今天就留下住好了。”
朱高煦當即表示不妥,若是自己不回去,兩軍必然一夜都是殫竭慮,沒必要讓士兵們休息不好,自己還是回去算了。
走了沒幾步,孔三兒藉著火把的芒看到了枯草當中藏著的一縷長髮,和馬哈木頭上的髮辮不同,這頭髮一看就是經過長期保養的。
“漢人?”
心中一,孔三兒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一拳砸在了自己肚子上,之後對著嗓子眼一摳。
“嘔!”
“殿下,不行....”
孔三幾步到了長髮旁跪地嘔吐,之後趁著眾人鬨堂大笑之際,將頭髮塞進了懷裡。
“殿下,你這親兵.....沒喝酒啊。”
馬哈木扶著晃悠的朱高煦,笑的直不起腰。
“哈哈,讓你看笑話了,我這親兵,沒吃過好東西,想必是吃的多了些,出來冷風一吹,就犯了噁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馬哈木對著邊計程車兵眨了眨眼,士兵點頭回到營房,取了剩下的羊排和羊包好送了過來。
“殿下,若是手下士兵吃不上,那這些帶回去,給他們嚐嚐。”
“你放屁!那是他沒出息,我手下士兵好得很!不過謝謝你的好意,東西我收下了,伯伯,幫我接一下。”
李念君接過了羊,孔三兒也吐完走了回來。
“殿下,我拿著吧。”
李念君將羊排遞出,皺著眉頭從懷中掏出手帕塞進了孔三兒手中:“,下次跟你們殿下出來,有點深沉,別這麼丟人了,讓順寧王看了笑話。”
“是,殿下,我知道了,小的回去自己領軍。”
離開營區,孔三兒牽著馬朝著肅州衛而行,直到進了城門,才放開韁繩癱在地上。
“這就是元兵的氣勢嗎,剛剛我覺到了很多人想殺了我。”
等候的親兵東子將人扶起:“他們都是死人堆裡滾出來的,你害怕也正常,你看兩位殿下,就沒覺。你還得練啊。”
孔三兒捶了捶自己繃到疼痛的雙,讓東子帶人先將城門關上,自己將朱高煦攙扶下了馬背:“殿下,我有事報告。”
朱高煦雙眼迷濛:“說。”
掏出懷中的頭髮給朱高煦:“殿下,這是我在草地上發現的,看樣子不像是元人的頭髮,這保養程度和京城的那些大也不遑多讓,想必是你們說的那個王庭。”
朱高煦酒一瞬間醒了大半,拿著頭髮看了半天到了李念君手中:“伯伯,你怎麼看?”
李念君拿著頭髮輕輕一捻,又送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這頭油的味道是中原的好貨,王庭就在他們軍中。”
“如果我猜的沒錯,王庭是在咱們進軍營之後剪的頭髮,現在的他十有八九和普通的元人打扮一樣,再找,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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