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邊,就看到了三層高的豪華酒樓,易雙喜一指:“大人,先生,這就是清遠樓,怎麼樣?”
李星寒點點頭:“不錯,很是豪華,要知道應天城秦家的酒樓,都比這個小了不,就是不知道菜價如何?”
“大人放心,這地方從來不是給達顯貴準備的,從最便宜的白粥春麵,到千金難求的珍貴食材,咱們都有。”
“不管是誰,只要想吃,都能進來。梁家也樂得招待。”
走到近前,李星寒才看到門前掛著的牌子,上書幾行大字,是梁凡的手筆。
若是無盤纏,腹中飢,可店要春麵一份,青菜兩碟,不收費用,吃飽了自行離去便可。
這話說的簡單,但是也看的出梁凡的善良之,李星寒雖然對他早已悉的不行,可這次也刮目相看了些許。
“老梁,牛。”
梁凡一把拉住了李星寒的大拇指:“等等你們再進去,我去給我娘一個驚喜,我爹這時候應該不在,等等就回來了。”
“你還是個大孝子。”
在調笑聲中,梁凡接過了旁下人攜帶著的禮盒,幾步鑽了清遠樓當中。
沒過片刻,飛狗跳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裡面食客的鬨堂大笑。
“別打了,娘,別打了。”
梁凡跑了出來,後跟著氣吁吁的梁老夫人。
“臭小子,京述職到現在才回家,是不是把爹孃忘了?”
梁凡躲在李星寒後:“娘,那是陛下重用我,我天天在京城日理萬機,想回來也沒機會,這不是藉著指揮使押送資出京,我才跟著繞道回來看看你們。”
“不信你問指揮使大人。他總不可能騙你吧。”
覺到手指在自己後腰了,李星寒踏前一步抱拳行禮:“伯母,我李念明,是錦衛的指揮使,梁大人說的沒錯,應天城的政務繁忙,他確實沒時間。”
梁凡剛鬆了一口氣,李星寒接下來的話徹底擊碎了他不捱揍的幻想。
“平常除了在兵部忙,殿下還三天兩頭的召見,好不容易有了清閒時間,梁大人還要去煙雨樓和教坊司聽曲兒。”
撣子剛舉起,李星寒急忙攔住:“當然了,梁大人不單單是為了看花魁,更多的是幫著錦衛去打聽訊息,所以伯母還是息怒,省點力氣給咱們安排一些飯菜。”
李星寒說話大氣,可手上沒停,接過了撣子送到了梁凡的手中。
老夫人掩一笑:“小李大人說話倒是風趣,走吧,店一敘,我讓人將三樓的路擋移開,今天咱們好好吃一頓。”
說罷,老夫人白了梁凡一眼,請幾人走了酒樓當中。
直登三樓,坐在床邊看著江景,李星寒發現老夫人沒跟了上來。
“你是準備問我娘吧?”
梁凡端著乾果走了上來:“先吃點,我娘說你們都是貴客,能和我這個不的玩意混,想必是大丈夫能容天地的肚量,所以要親自準備飯菜給你們吃。”
“有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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